“呵,那我可就这么回他了!”
两人又是胼足而座,相互交流了些时事,还有对理学经意的感悟,差不多呆了小半个时辰,吴昌时方才提出告辞。
这年头可比后世冷的多,就算后世的上海,如今的松江,也是飘起了一层小雪,雪花缤纷落下,到处都透着一股子安宁的气息,头顶上蒙了一层雪花,吴昌时是一路上笑着离开了张溥家,掸了掸帽子上的雪,爬上了他的四轮马车。
只不过当马车车门轰然关上那一瞬间,吴昌时脸上的笑也随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凶狠。
“哼,幼稚!”
冷笑着,吴昌时随手从衣袖中抽出了张溥足足写了几天,千辛万苦统计出来的宋青书逆党名单,随手扔进了车内熊熊燃烧着的人的聚会和宋青书在洛阳遇到那次没啥区别,无非是吟诗作对,听乐赏曲,这次倒是没有五石散,福寿膏那些毒品,不过鲍鲁很恶心的把新买的几个扬州瘦马挨个叫上来,让她们脱了鞋子,亮出小脚给大家伙把玩,对着那些经过裹脚畸形了的金莲,一帮子文人愣是眉飞色舞的又是赋诗又是写文,玩了整整一个下午。
因为下定决心要逼着周延儒除掉宋青书,张溥倒是显得轻松了些,下午自是多喝了几杯酒,入了夜,鲍鲁又恭敬的拿出东面那个小楼单独招待他,还把下午他最中意的那个扬州瘦马派去服侍他。
士大夫也是男人,更何况有如此娇滴滴美女,不玩白不玩,仗着酒性,张溥又是扬鞭跃马,折腾了半夜,方才昏沉沉的睡下。
不过这软红楼也真叫怪,寒冬腊月,这屋子内,却是越睡越闷热,躺在秀床上,一股子窒息的感觉让张溥极度不舒服的腾挪着,挣扎着,困意朦胧这哦你好,艰难的睁开眼睛,可下一秒,这个大明最大的在野党领袖,甚至能扶植遥控大明首辅的人物惊骇的瞪圆了眼睛。
一股股丝带把他包裹的跟个蝉蛹一样,放在床上动弹不得,而屋子里,几处火焰已经熊熊燃烧起来,服侍自己那个扬州瘦马竟然被人活活勒死了,尸体就压在自己身上,舌头在自己脸边上吐的老长,火光弥漫中,两张狰狞的脸在火把倒影下,狞笑着站在他床前。
鲍鲁!吴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