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拜,你是怎么回来的?”
“这还用问,逃回来的呗!你该不会怀疑鳌拜投靠了明狗子吧?”叶布舒这跟京师城里二少爷似得纨绔子弟立马满面不悦的回口反斥道,听的多尔衮亦是噎了一下。
大清如日中天,还真没有八旗中人投靠明军的先例!如此质疑,等同于和瓜尔佳氏撕破脸皮。
不过这一次鳌拜居然难得的没有桀骜不驯,反倒是跪了下来,恭敬地回答着:“回贝勒爷,明狗子把我们关在营后头,打算押到京师向明狗皇帝邀功,那儿的守备薄弱,他们还太低估我鳌拜,被我用镣铐勒死了看守,带着大家伙就逃了出来!”
“狗~日的明狗子,还放炮来打我!”
说这些话时候,一项粗枝大叶的鳌拜居然明显有了点心虚的模样,还好他是跪着的,而且多尔衮的注意力忽然被他这个放炮打我所吸引住,抬起头眺望着现在还没熄灭的大火,野心忽然在他那对鹰隼一般的目光中熊熊燃烧起来,足足看了数分钟,多尔衮忽然也扭过头,对着鲍承先喝令道。
“来啊!把大炮搬出来,六门给我照着明狗子土山打,剩下两门给我往河面上砸!”
“扎!”
操炮的还是残余的汉八旗,为了躲避乞活军炮火,大营扎的距离广宗军营足足有五里远,五千斤的建奴大炮废了快半个小时才拉出来,费劲的把铅弹塞进炮口,汉八旗炮手也不管什么仰角,点燃了火绳,旋即捂着耳朵转身就跑。
轰隆,八条火蛇先后喷出,效果却不咋地,本来就黑灯瞎火,只有一发炮弹砸在了乞活军土山上,倒是有四发打太远了,飞过了明军大营,落在了冰面上。
这功夫,乞活军骑兵已经后撤了,十几个摆牙喇亲兵飞奔了出去,老半天才气喘吁吁的跑回来,跪在了缲车下面,大声的汇报着。
“回主子,冰面除了被砸出了十来个凹痕,炮弹镶嵌进去,并没有碎裂,看那情况,冰冻了至少两三尺,解释的狠!”
一股子熊熊燃烧的惊喜彻底在多尔衮脸上绽放开,阴毒的眺望着对面明军营地,多尔衮杀气腾腾的冷笑着。
“明狗子,必死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