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美一大早晨就出去了,虽然主力没带,但他带的实力也不弱,两千五刀盾兵都是经历过汾川河大战,又有疤脸这个辽东千总训练的军事技能,可以说比三十六营后十二营两三个营绑一起实力都强悍了,更何况还有苗美在王左挂手下时候就带着的五百核心亲兵,战斗力更是不小。
昨天去县城里,虽然是打探施天福的消息,不过间接也探听了代县城的军情,代县守军不过五百多,一个守备率领的卫所兵,代县城是城高池厚不好打,不过乡野间,这忻定谷地最上角几百里平原可没多少防备。
距离近得雁门关倒是有两千多官军边兵,只不过比顶在第一线长城的边军差上不少,轻易也不能离开雁门关这个军事重地,就算雁门关守军也来了,顶多和苗美打个平分秋色,怎么能大败呢?
莫非官军又增兵了?还是有哪一支官军一直尾随着自己,自己却没发觉?
也没心思研究了,叫上刘芳亮几个,出去点齐了剩下骑兵,宋青书亲自带队就迎了出去,在五台山入山十多里处,倒是接应到了苗美的败兵。
损失没有想象中大,饶是如此,也折了二百多人马,尤其是苗美的亲骑兵死了曲星!进京当过大官,据说是奸人陷害,弃官回乡,就连我们知县老爷都很敬重他,请他来县衙帮忙,他家不算富裕,这么一来也是贴补家用了。”
说的眉飞色舞,就跟后世说自己家乡高考状元一样,刘芳亮兴奋的手舞足蹈。
“这孙先生可神了!有一次东皮市街的李员外被人毒杀了,李员外的夫人高官说是她家小妾赵萍儿下的毒,那天也只有她在场,孙先生愣是从几根头发,找出了证据,是管家武大不满老爷罚他偷银子的事儿,把毒下到赵萍儿的洗头的水里,然后又在晚上吃食中提供发物,一遇发物,那毒就毒发了,我们那都管他叫孙先生,背地里都尊称孙青天呢!”
实在听的有些厌烦,宋青书无奈的按住他肩膀。
“老刘,说重点,他叫啥?”
“听知县老爷管他叫伯雅兄,本名叫,什么什么庭。”
刘芳亮抓着他那大胡子苦思冥想着,宋青书脑海中一刹那却仿佛一道闪电办划过,败得不冤啊!还真是个能人!孙伯雅,杀闯王高迎祥,带领大明最后一支劲旅的三边总督孙传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