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县丞好大的官威啊!”
扑通一声,一个冰凉凉的铁官带着四百多兵救援韩城,可见杨鹤窘迫到了何等地步,后来他一味主张招抚,也是手里实在没兵了。
可这个时空段,自己嘴贱炫耀了一句清军要入关,洪承畴和杨嗣昌的转达让杨鹤提前有了准备,他这是要拼尽全力在兵力被抽调前与陕北农民军决战了,这一手,却害得自己落入这么窘迫的地步,宋青书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真他娘的装逼就得死,低调是王道啊!
事儿到了这地步,别说跪请了,就算那起八百农民全在衙门口吊死,估计在京师都是连个屁都引不起来,无精打采的宋青书不得不无力的挥了挥手。
“那还是按你说的,那个牢头约出来喝顿酒,把老子师傅放出来得了!”
“好嘞,您就瞧好吧!”眉开眼笑把桌子上的金子塞怀里,张好才酒也不喝了,哼着小调就要出去办事,倒是宋青书接着喝上了,一面啜着张好才的苦酒,宋青书一面还头疼,怎么把邢老倌这个驴性子自己忽悠出来,让他别管手下那些老头老太太了。
然而没过了片刻,却见张好才又是脸色煞白的跑了回来,牙齿都打颤了,指着宋青书,哆哆嗦嗦的说着。
“宋,宋,宋,宋爷,您,您,您说您带人,跪,跪县衙前喊冤了?”
“没错了,什么了?”
“真,真祸事了!”看着宋青书豁然站起,张好才差不点没没哭出来,悲催的拍着大腿说道:“那帮泥腿子把冯县令给打死了,如今成群结队正砸县衙呢!这是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