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包易斯似在犯难,忽然又轻叹一声,“说到情,我不及你,这几年来,我只会让馨儿在父母面前委屈求全,而你却是拿生命换得她安然无事,拿社会地位做赌注。说到争夺,更无从谈起呀,我一不及你权势滔天,二不及你财富如山,所以说,我根本没有资格。”
“你倒有自知之明。”齐阎被包易斯的话说得心里舒坦,握着包馨儿手的力量放松了些,主要是心里轻松了下来。
看来,没有杀了包易斯倒不失为自己多准备了一个筹码。
包馨儿既然在乎这个男人,而且从一开始的强势掠夺,到现在他渴望她心甘情愿地嫁她,已难实现,那么,他又何必纠结这个过程,占有她,娶到手,他要的是这个结果!
齐阎很快改变了初心,因为这一步棋,是他之前早有设想过的,努力了一番,还是要如此,强求她将心掏给他,只会令人不欢,何必呢?
来日方长,一辈子的时间那么长,得到一个女人的心,还不够吗?
“说到钱。”包易斯嗓音顿了几秒后又扬起,“是黛婕拉曾拿来买馨儿性命的钱,谈不上巨款,却能在关键的时候派上用场,齐阎先生可要替馨儿守护好。”最后这句话,他说得饶有深意。
齐阎自是懂得,低低一笑,“你很聪明,也很识时务,无法与我为友,最好也不要成为我的敌人,否则——”
“你放心,我不会。”包易斯轻淡无力的嗓音落下,随即将电话挂了。
包馨儿眼眶里溢满了泪水,一对美眸如同水底的宝石,凄美晶亮!
是因为包易斯没有死而心怀感恩?还是齐阎高抬贵手而感激不尽?或许都有。
“这下你满意了?”齐阎将手机扔到一边,双手轻捧女人的小脸,凑上薄唇吻去她眼角的泪,扬了扬唇角,轻声问道。
“齐阎,我……”
包馨儿语塞,眼底流转的光芒透出明显的感激之情,却无法用言语表达,只要齐阎不伤害包易斯,不伤害她所在乎的人,怎么对待她,她都不会再有怨言,那怕将她扔进暗室里囚禁一辈子,那怕现在要了她的命!
看着包馨儿眼眶里默默涌出的泪水渐渐湿了他宽大的手掌,齐阎微扬的唇角依噙着温柔的笑意,心里却极不舒服,他放过包易斯,竟将她感动得泪流满面,难道一个碰都没有碰过她的包易斯在她心中的地位不及他带给她身体与心灵的快乐来得切实?
想到这里,齐阎眸光微沉,指腹揩去她脸上一串又一串令人讨厌的泪珠,嗓音尽量保持温柔,“只要你乖乖听话,用心取悦我,无论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全答应你。”
包馨儿拼命点头,有时她是这般傻的可,在齐阎炙热的目光下,毫不犹豫地扯开上衣扣子。
“你干什么?”齐阎看着包馨儿三两下将自己剥了个干净,压抑在眸底的晴欲不可自控的点燃了身体里的火苗,嗓音变得有些粗沉,“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包馨儿没有吭声,白希的小脸染着一层淡淡的芙色,那红肿半边脸像个馍头,看上去极为搞笑。
她终是个薄脸皮的姑娘,羞赧地瞄了齐阎一眼,咬了咬唇瓣,像只任人摆布的布娃娃,轻颤的长睫遮住眼中浮现的一丝不情愿,躺下去……
齐阎唇角的笑意染着一丝玩味,指尖沿着包馨儿的脸颊一路游弋,女人的肌肤如同剥了壳的鸡蛋般水嫩光滑,仿佛轻轻一捏,会捏出一汪水来,只是胸口处,几天前用力留下的暧昧痕迹,没有消淤,颜色偏紫,肤色有些狼藉。
空气被阳光映射,透着几分热意。
手掌顿在女人平坦的小腹,邃冷的蓝眸深处,一丝欣喜涌动,脑子里浮现医生的叮嘱,齐阎轻柔的嗓音透着商量的语气,“小宝贝,用嘴可以吗?”
包馨儿心里不由得一惊,微蹙的眉心间染着一抹畏怯,下意识地摇头,上一次拆完炸弹后,他强迫了她,嘴唇肿了好几天没法见人,而且最后,他还将那些粘腥的液体灌进她的胃里,现在回想起来,竟然还感觉到恶心……
“呕……”她不由捂住嘴巴,胃里一阵干呕泛起。
齐阎见状,以为是早孕反应,赶紧一把抱起包馨儿冲进舆洗室。
一手抱着娇小轻盈的身子,一手拍打着她的后背,心疼地问道,“我的力道重不重,疼的话吭声,我轻点。”( .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