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下去,可怎生了得!
最后,战王不得不叫过周卫极来,警告一番,不许他再去镇中吓唬孕妇。自此之后,营里众兄弟的日子,更是水深火热,平时还好,不过是在校场被周卫极多揍两拳、踢两脚罢了。他们最怕的是周卫极发呆,到后来发展到,只要周卫极一愣神,众将撒丫子就逃的场面。
川百纳对周卫极的疯魔也有些耳闻,笑呵呵道,“大帅,周将军若是快马,十五日也当能来回,如今战事稍歇,不如您放他回乡探亲吧?”
众人纷纷应和,恨不得周卫极赶紧回乡。周卫极也有些意动,不过还是坚定道,“多谢川军师好意,不将契丹大败递交降书,卫极绝不归乡!”
“好!”战王大笑站起身,“我大周男儿,该当如此!有儿等在,契丹何惧,边关老少何忧!”
“是!契丹不降,绝不归乡!”众人热血沸腾,举杯齐呼。
呼声传出大帐,感染了周边兵士,也跟着高呼起来,“契丹不降,绝不归乡!”
声音蔓延开去,周营数万将士,齐声高呼,“契丹不降,绝不归乡!”
这真是,豪气干云,战意冲天,周人闻之,精神抖擞;契丹闻之,心胆惧震。
“呵呵……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军师葛砚抱着酒壶,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高声诵起诗文,“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
众人哈哈大笑,“不错,不错,军师,再来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