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过来。”牙齿紧咬,宁采臣挥手制止身后的宁山几人,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双脚像是灌了铅似的。
“将军。”陈河对面,永乐看到这一幕,一下子急了起来:“宁公子虽然有过,但情有可原,还请将军手下留情。”
永乐向空中的陈彦求情,他担心陈彦会直接出手诛杀宁采臣,虽然宁采臣武艺绝伦,但终究没有踏足那个层次,不可能是陈彦的对手,如果陈彦对宁采臣起了杀心,宁采臣多半难逃陨落的下场,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陈彦脸色阴沉,没有说话,他是心里真的有些怒火,有对李权的怒,也有对宁采臣的怒,他怒李权不从军令,跑来私自对付宁家,也怒宁采臣的手段,入眼望去,至少三千赤翼军死在了这里,李权也几乎被宁采臣诛杀,三千赤翼军加一个朝廷将军,这样的损失,不可谓不大,而这一切,全是因为宁家,应为宁采臣,还没有征战沙场,却折损在这里,让他心中有一股愤怒。
四周刮起了大风,将陈河掀起一道又一道大波浪,天空中乌云从四面练武,若连家都护不了,还谈什么治国平天下。”宁采臣牙齿咬得有些出血:“一个人,若连家都护不了,还要这个国有何用?”
(ps: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