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亚见了转而一笑:“我没把你们三个人放在一起,她不知道你在哪,怎么救你?”。安然张大嘴,心:“这丫头有读心术吧”。莱亚不理他,继续:“由于我们手里绑的人太多,为了安全起见,军哥把绑架来的人分成好几块看管,你大朋友便让他兄弟带走,他跟我把你和冯二柱送到了杨家煤矿”。安然:“果然是杨家煤矿,那人不叫冯二柱,叫王洪鹏”。
莱亚笑道:“对对对,不叫冯二柱。我临走时再三叮嘱他兄弟不得对绑架的女孩有不轨之举,没想到,唉。也是你的大朋友长得太过好看”。安然一听心中又紧张起来,怒道:“他们把秦茵怎样?”。
莱亚笑道:“原来叫秦茵。他们要是没有非分之想,好好的把她绑好,送到船上或许便不会丢了性命。非要解开绳子强暴于她,结果全部被杀,跟她一起的另外五名女孩也跑掉了。我们收到消息赶回去,尸体已经被警方发现,只好偷偷撤走。好在军哥兄弟并不知道我们要把你送去什么地方,下一步计划是什么。现在你朋友可能在什么地方担心你呢吧”。
安然一听,心里又难过起来,想到秦茵忧虑不安的样子,隐隐发酸。莱亚看出他心中所想,笑道:“一个大男人,要女人担心,确实应该自责。我完你关心的事情,咱俩可以达成协议了么。告诉我为什么要去求婚,还非要只行仪式之礼,不要结婚之实呢”。安然不再隐瞒,将自己还欢喜债的事情告诉了莱亚,讲完道:“本以为行个结婚之礼,再求人家把我撵走,这债便还清了。哪想到有这么多曲折,被你抓了来”。
莱亚笑道:“你欠了人家一场欢喜债,想简简单单就还上了,也太容易了吧。不定我是上天特意派来给你的呢。不经历坎坷就想还债,你当这是过家家啊”。
安然听她的意思,并没嘲笑所的欢喜债,惊讶道:“你相信我的话?”。莱亚头:“相信。你这人要么不,要是答应了别人,的话再不可思议也是真话”。安然有些意外,对莱亚稍微改变了些看法,觉得她还是有人味。问道:“那个女孩哪去了?你能放了船上这些女孩子么”。
莱亚道:“你那朋友也是个人物,抓她的时候就费了好大力气,我们让两个人看着她,结果半路打伤咱们的人跑了。要你们参加酒宴的这四个人,最属两个大男人没用”。安然听她的不像假话,心:“这团伙绑架和拐卖来的人太多,分散看管,互相之间都不知道其他人的落脚地,只有军哥从中联络指挥,是最安全可行的办法,即便一两个地方出了事,也不会影响大局,只是他们一定想不到秦茵和始盈能够逃脱。不过这样一来,秦茵和始盈不知能否碰面,她们肯定也找不见我和大鹏了”。
莱亚端详着他道:“你能看出来我没骗你吧。我答应放了这一船的女孩,你能告诉我这些女孩藏在哪了吗?”。安然一惊,心:“来啦,来啦,还是要骗我出藏匿的地方”。摇摇头:“出卖这些女孩的事情我不能讲”。
莱亚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这些女孩儿不是我拐骗来的,都是军哥那些人从社会上弄的。本来就妨碍我的计划,只有你告诉我她们所藏地,才能保证她们的安全,你不明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