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嫣嘴角的笑僵凝了,这一刻她很是羡慕安阳的恣意妄为,若是她遇上这种情形,怕是早就以抽银鞭,当头当脸朝人打过去了吧,那种画面,想想都大快人心。官家女眷,原也不过是一群八婆。
紫嫣心里一边恼怒一边腹诽,眼角余光不忘偷瞄身边男子,我去,那脸色,简直无法形容。
这若是在平时,按阿玄八方不动的性子,是断不可能将情绪表现在脸上的,今晚是怎么回事,那么容易被人挑拨余光往下,看到男子手中紧捏的白玉酒杯,了然,都是酒惹的祸。
“众位夫人莫要说笑,国师大人这才刚到,算得是半途赶来赴宴,紫嫣与国师一同到场,不过是巧合罢了。这些话私下说来听听倒是没什么,紫嫣也不是那计较的,只是且莫要传进国师耳里,我等可担不起国师的怒气。”房月柔将话插了进来,长袖善舞,一番话说得温和,却将几位女眷说的面色微变。
“瞧玄王妃说的,我们也不过是羡慕羡慕罢了。再说国师大人君子如兰,脾气性子都好,怎会同我们这些妇人作计较。”有人讪笑着,不自然的圆场。
关于国师的事情,在场的女子莫有不了解的。房月柔绝对不是危言耸听,君未轻素称君子,可是君子也有脾气,且那脾气还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她们敢在一个小妾面前放肆,甚至仗着夫家的关系,少有忌惮玄王,但是君未轻,绝对不能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