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开始就知道这个女子会成为他宏图大业中的一枚绊脚石,那么在还没见面之前,他就会杀了她。
免得她坏他好事,乱他神魂。
启程回京之前,司北易发射了信号,给搜索另一个方向的宇文烈传递了任务完成的信息之后,队伍,浩荡回程。
与宇文烈是在皇陵入口交汇的。
看到司北玄安然无恙,宇文烈松了一口气,又恢复了大大咧咧的性子,骑着马走在司北玄及紫嫣共乘的简易板车旁边,瞅着司北玄被层叠包扎的胸口,笑得欠扁。
“爷,不是我说你,你这胸口当真算得上千锤百炼了,每一次受伤,这地方绝对不落下,再来个一两次,都能炼成铜墙铁壁了吧。”
“乌鸦嘴,你才再来个一两次,你才铜墙铁壁,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闪边”司北玄还没反应,紫嫣先炸毛了。
当胸口受伤是好玩的吗还再来个一两个次,稍有偏差那都是要人命的事情,他当阿玄是九命怪猫可以拿这种事情来锤炼开玩笑也别揪着人逆鳞来开,找骂
宇文烈嘴角抽抽,分外尴尬。平日在王府也是见过这个二夫人的,也曾说过话,在春猎的时候还有过短暂接触,知她性子与大家闺秀不同,随性得多,只是没想到,原也有这么泼辣蛮横的时候。
他不就是开了句玩笑嘛,结果人就想要扑上来跟他拼命的架势,这也太彪悍了。
司北玄默不作声,半垂着眸子,平平淡淡的,可是乍一眼看,居然能看出点子寂寥来。
宇文烈差点没忍住抓住他一顿狂吼,至于吗至于吗做出这种样子博同情,当他没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幸灾乐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