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眼神,一个个的好像她当着众人的面红杏出墙异样,充满取笑,轻屑。
这没道理啊,她什么都没做,不过是司北易过来说了两句话而已,何况阿玄就在后面,这些人脑子里都装的是什么认为她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出墙
不问清楚,她觉得浑身不舒服,并非在意她们的眼光,而是她刚刚还在马车上跟司北玄挑衅,说此行定不会给他丢人,虽然是赌气,但是也是她心底真正的想法。她气他归气他,不管怎么心灰意冷,终是不远让他因为自己被人耻笑。
周围的人她都不认识,就算曾见过,也不舒服,能问的只有房月柔。
房月柔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点审视,裴紫嫣真的不清楚别人为何那么看她此前那些闲言碎语,她是半点没听见
然对上那双澄澈的眼睛,看到她眼眸里的坦荡及疑惑,房月柔选择相信,她是真的不知原由,略做沉吟,也压低了声音道,“这也怪不得妹妹,到底是六王爷男子粗心,行事不拘礼节,六王爷与妹妹熟识,然男女终究有别,即便你们之间磊落坦荡,落在别人眼里却难免会多想,何况不是人人都似妹妹心思干净。所以,妹妹还是多避忌一些为好,落人口舌影响的是你的清誉,也会累积王府颜面。”
房月柔尽量往婉转了说,当中还有未出口的语意,这种事情,累及的只会是她,是玄王府及四王爷。
至于罪魁祸首六王爷,全不会受半点影响,因为他身后有人护航。而且就算有影响,司北易也不会在乎,更何况,同一件事情,落在男女身上,后果是截然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