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裴紫嫣只是一句话下了她的面子,那么房月柔就等于是直接打了她的脸了。
先前为了刺激裴紫嫣,她也说了跟房月柔差不多的话,但是她本身只不过是玄王府的客人,又哪里有那个权力随意调动府中丫鬟,哪里有什么资格跟裴紫嫣显摆,不过是仗着司北玄撑腰,仗着司北玄不会在人前驳了她的面子,可是她忘了房月柔这个相府千金,平日里不显山露水,实际上,又怎么可能是个能随意磋磨不敢反抗的人
便是有司北玄帮她,房月柔,也不会怕了她。
偏生人家没有明言指责她越俎代庖,用了这种软绵绵的方式来打她的脸,才更让她难堪。
她想不明白,若是她将裴紫嫣踩下去了,对房月柔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她等于是帮她除掉了后院的一个劲敌,为何房月柔不感激不说,反而帮着裴紫嫣来让她难看
怕她踩了裴紫嫣之后,下一个对付的会是她这种担心未免过早了些,她现在跟司北玄还无名无分,房月柔已经是正妃了,就算将来她再怎么争,也夺不了房月柔的位子,倒不如现在跟她联手打压裴紫嫣,两个人都有好处。房月柔是傻子吗
房月柔只当没看到陶青烟闪烁的目光,拍了拍裴紫嫣的手,便退了开来,将位置让给了莫言。
司北玄站在稍后的位置,始终没有走近前来,对于三个女子之间的暗涌全然不理会,眸光淡淡的看着紫嫣,漆黑深邃,又古井无波,教人摸不清他心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