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情真的不严重,又怎么会到了连解释几句的时间都没有的地步柳子时脸上的凝重骗不了人。
被反斥了回来,陶青烟脸上阵青阵白,那种形同受了辱的连带的将她心里对司北玄的担忧都一并淡化了去。沉默下来,退至一旁,没有说走,也没有说留,只是站在那里表出一个姿态。
既然裴紫嫣要等,那么她就在一旁看着,看看柳子时会怎么回答她,看看她是不是真能等上一等,便如愿以偿。
但是,她断不会同裴紫嫣一样,盲冲冲的行事不看场合不讲分寸,让自己成为他人眼中的笑话
秋儿夹在两人中间,看似没有话语权,左右为难,然微垂的眼睫下,那双眼睛却并没有多生出什么波动来,反而平静无波,与面上的神情全然相悖。
她们的帐篷在营地最外围,这一幕并没有多少人看见,也便没有引来她人的注意。
便是见着了,也只以为三个女子站在那处有事待办罢了,无人多加留意。
时间过的很快,又似乎很慢。
柳子时从那端再次现身的时候,天际,已经投射出紫金色的暮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