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定定的看着他,等他开口,等他或问,或直接宣判。
“午时,你曾去过明松园。”对视良久,他问了,声音低低的,淡淡的,自有一种气势迫人。
“是。”
“也曾说想去春猎。”
“是。”
仅凭这,他便怀疑到她头上了吗
紫嫣想笑,笑不达眼底。就算他忘记了幼时那段曾经,至少,也还记得在边陲镇的那半年时光吧。半年的相处,难道换不到他哪怕一丝的信任
“还有这个,可是你的东西”凝着女子眼底的光不断幻灭,司北玄眸心微黯,掌心摊开,一物赫然呈在其上。
紫嫣定睛,桃红色的苏绣锦缎,上面用银丝线勾勒的芍药花栩栩如生,这是她前不久才新置回来的香囊,怎会在阿玄手里
尽管心有疑惑,紫嫣还是点了头,“没错,这是我的香囊,昨日我还挂在腰间,怎会到了你的手里什么时候丢失的我都不知道。”
“这个香囊,是在明松园大厅的桌脚底下找到的,里头的香草,就是正妃发病的原因。”男子的语气始终那么轻那么淡,像是在陈述无关痛痒的事实,可是那些话砸在紫嫣心里,却如同降下一个炸雷,将她炸得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