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哥四王爷,你怎么来了”殿内,看到直行而入的男子,陶青烟先是一喜,继而讶然。
男子却是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走到淑妃面前。
陶青烟愣在那处,半响,才勉强收起脸上的僵硬。
他竟然,忽略了她
“母后,这是怎么回事”咬牙,隐忍着喷薄的怒气,他问。
将手中茶杯慢条斯理的放下,淑妃抬起头来,“玄儿,什么时候你胆子大得,都敢直闯本宫的景阳宫了”
“母后,儿臣只要一个答案,事后,任由母后处置”
这话让淑妃眯了眼睛,不解,“你这话是何意要本宫给什么答案”
“裴紫嫣的事情,这段时间上头有父皇压着,没人敢在大婚之前对她出手,儿臣思来想去,唯一她有可能得罪的人,只有母后。”
“你这话说的也好笑了得罪本宫本宫连见都没见过她,她如何得罪的本宫”
“六弟近段时间常去民乐享,母后不可能半点不知。”
“哼”听到这里,淑妃脸也沉了下来,“你还知道易儿去了民乐享既然知道,就该叫你的人收敛点不是什么人,她都能攀得上的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妄想得陇望蜀,也不看看她是什么东西”
“母后”抿直了唇角,司北玄一字一顿,“儿臣只想要她的置身之处,其他任何惹了母后不悦的地方,儿臣自一力承担”
淑妃冷冷的盯着司北玄,“你的女人失踪了,你第一时间不是去找出她来,反而是来怪罪本宫意思即是,你将她失踪的罪名扣到了本宫的头上,谁给你的胆子本宫辛辛苦苦养你十年,就养出来一条白眼狼么”
司北玄没有反驳,背脊挺得比之,不闪不避的回视淑妃,“求母后,儿臣只要她一个平安。”
“要一个平安哈哈哈”笑着,淑妃的脸越来越沉,怒气到了极致,索性站起将桌上的东西一并扫到地下,“那本宫就告诉你一个答案,这件事情,与本宫,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