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日,她暗暗希望尚衣司制作出来的成衣无需改动,能让她拿了就走。
这样,或许回去的时候,还能再看到他陶青烟咬唇,前几日的事情,她需要同他做一些解释。
景阳宫里,母子的闲聊持续了很长时间,直至淑妃以袖掩唇,秀气的打了个哈欠,司北玄才站起身来,“母后,烦您为儿臣劳心,儿臣感激。眼下时辰不早,您该歇着了。”
“哎,是有些乏了,这人年纪长了就是经不起折腾,”淑妃自嘲的摇摇头,“本来还想着等青烟那丫头将新衣拿回来,你穿给本宫看看,也不知道尚衣司那些人怎么办的事,竟拖到这个时辰来。”
“母后如此挂心儿臣,儿臣有愧。”原是为他制的新衣么。
难怪,青烟久去不回。
司北玄低垂的眸底,有暗光悄然一闪即逝。
“你这么久没有归京,期间又少有消息传来,本宫担心得紧,想起你来,就想着给你制件新衣,待你回来的时候正好能穿上罢了罢了,明日本宫再着人给你送到府上去,再过几天就是你父皇寿辰,你也能穿上件像样点的衣裳。”
“儿臣定不会辜负母后美意。”
“行了,拉着你陪本宫消磨了半天时间,你也回去吧,瞧这几日把你磋磨的,赶紧回去歇下。”
淑妃赶人,他退下。
出得景阳宫来,外面已是月上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