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北玄眼底似有认命的叹息,朝身后的人摆摆手,“你们无需跟着我,先回衙门继续督查水坝事宜,我未时会去衙内。”
后头的人脸上的僵硬瞬间松下来,又不敢表现太过明显,纷纷低下了头,依言退去。
他们确实时时想在皇上面前表现,以期握住机会,只是瘟疫若是染上,难有药医,倒是若是倒霉了些,他们的小命恐怕就交代在这里了,再多的飞黄腾达亦无福消受。
是以,退下,安静无声的。
谁都不想为个功劳,丢了根本。
“阿玄”紫嫣握了握拳。
“我与你一起。”司北玄应证了她的想法。
“不用”
“你若要去,我便一起。”
这人,她全无办法。
刚才他从后面走来,她以为他是方到,现下看那些人退去,城门上的门卫还有人跑下来交还雨伞,她才晓得,原来他们此前是在城楼之上。
阿玄跟杨大人等没有想过要亲自来这里的吧
尤其阿玄素有洁癖,怎会在这样的泥泞上立足,且她知道,他是明君,却从来不会生出泛滥的同情心来。
解决事情,有他自己的方法,与她截然不同。
她的执意,将他拖下了水,因他将她看的,比他自己更重要。
这傻瓜。
“我去将一个药方交与莫言,一会我同你回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