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四爷缘何有此一问,清月不过是个侍女,能侍候好爷,尽心尽力做好本分即可,又怎当得起四爷这般关心”袁剑闪了闪眸,视线在未寻与清月之间来回一掠,不着痕迹。
“我这人挑剔得很,又惯有洁癖,所以身边极少有用得称心的侍人,清月恰好合了我心意。”司北玄轻描淡写,没让对方窥见己身半分意图,“如今我眼睛不方便,若她能开口说话,自是最好不过。询庄主一句,不过利人利己。”
袁剑几乎想要喝彩,跟这个男人对话都如同在下一盘棋,过程精彩绝伦。
一句利人利己,能堵住所有的探究,让人无法继续窥视他的内心。
理直气壮得让旁人心虚。
“如何”思忖间,又迎来男子淡淡一问。
无波无绪,却凭空就鞥让人觉出压力来,不敢不答。
“我尽力而为。”说这话的时候,视线扫过白衣素裙的女子,心下起了一声暗叹。
怕是女子原本计划好的棋局,在男子醒来的那一刻,便已被他改写,而有些人便在犹疑与自欺欺人之间,被男子诱进了没有出路的胡同。
死路一条。
不管是她,还是另一个她。
论起心机,连他都自愧弗如,她们又怎会是男子的对手。
罢了,他就当看一回戏,也让某个眼高于顶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吃一回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