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祥和热闹的殿宇,如今连奴才都不多见。
慢慢踏进殿内,软榻上,斜躺的是熟悉的身影,只是从背后看去,那道背影已经不再挺直,有些垮,有些萧瑟。
“今天有闲情来看哀家这个老太婆了”
连声音,似乎都苍老了许多,司北易眼底,涌上一股酸涩,“母后,你这又是何必”
“什么何必,哀家听不懂。”
走上前去,在软榻上轻轻坐下,手指搭上对方的肩膀,适力的揉捏起来,指尖下,肩膀有些瘦削,母后到底是老了。
肩膀僵了一下,继而放松,太后面墙的脸缓和了少许,似是享受着这一刻的天伦。
连周遭的死气,也消散了泰半,气氛又见祥和。
“母后。”
“嗯”这孩子,已经许久,没叫过她母后了。
“母后,别再为我费心,你知道的,我对那个位置,从不感兴趣。”司北易低语。
手下的肌肉又僵硬了起来,太后缓缓睁开了眼睛,声音渐渐尖锐,“你不是来看哀家的,是来看哀家笑话的”
“母后”
“别叫我母后”转身挥开司北易的手,太后沉了脸,“哀家没你这么没用的儿子这么多年哀家汲汲营营为的是什么全是为了你,结果连你都叫哀家放弃混账东西”
“可我从来就不想做皇帝那个位置于你们而言是无限风光,于我而言只是个桎梏当皇帝有什么好整日里阴谋算计,为了张龙椅活的战战兢兢我不稀罕,我也不适合”司北易怒声以对,“母后,若你真的为我着想,别再逼我,也别再跟皇兄斗,他现在,已经不是你能控制的了。”
死死的瞪着司北易,太后慢慢笑起来,笑得越来越疯狂,“哀家为了给你最好的,数年步步为营,你袖手旁观便罢了,如今反过来教训起哀家不适合做皇帝你不适合,那个野种就适合了孽子没用的东西你给我滚出去,你不是我陶敏氏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