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说:“你打伤锦衣卫,是危险凶恶型犯人。”
范小见问:“这危险凶恶型犯人会怎么样?”
狱卒说:“罚款加倍,另外赔偿受伤人员的医药费。”
范小见说:“这医药费有医院鉴定书还是你们说多少就是多少?”
狱卒说:“我们说多少就是多少。”
范小见说:“对了,还有一个打伤你们的,我怎么没见到?”
狱卒说:“那家伙跑了,他伤的人也由你赔。”
范小见说:“哪个王武,谁还敢和咱们锦衣卫作对?”
范小见一时无语。狱卒看着范小见。
范小见说:“老兄跟着这纪大人,耀武扬威,这一年的收入得顶上一个知府了吧,这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狱卒说:“那是,回到村里,村长和我说话都满脸带笑,而且还非常诚恳。”
范小见就问起扬州当日情景,范小见问:“老兄,这扬州知府怎么样了?有没有抓起来?”
狱卒说:“没有,我们不是去抓他的。”
范小见说:“奥,那盐商何大有和他小妾有没有抓起来?”
狱卒说:“也没有,最后一看都闹大了,顾知府说情没抓这两个人,不过银子是少不了的。”
范小见问:“那同桌的人和我一起的也是顾知府说的情?”
狱卒说:“是,整个园里就是你们桌没受牵连。”
范小见心说这顾知府还算有点良心,说:“那文化书院院长易道德怎么样了?”
狱卒说:“那老人家是扬州的人凑了一万两银子把他保出去了,知道他也没钱,扣住这么个人也有点不好,顾知府专门来人说情。”
范小见说:“奥,原来这样。那为什么非要留着我不放呢?我不是交了银子了吗?”
狱卒向周围看了看,说:“老弟你有所不知,这有人说你交的银子太痛快,可能家里还有呢,就先留着你。”
范小见大怒说:“这是哪个混账羔子王八蛋!”
狱卒赶紧说:“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