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府一颗心这才放下来,当下又恢复了挥洒自如的神态,又问:“不知这何大有如何藏匿建文余孽?”
锦衣卫说:“我们大人听说这扬州有钱人都在何园了,却不知道是知府大人过生日,多有冲撞,失礼失礼。”
顾知府摇杆挺起来,说:“无妨无妨,但不知是哪位大人?”
锦衣卫说:“锦衣卫指挥使纪纲纪大人。”
顾知府脸上变色,说:“纪大人亲来扬州了?”
锦衣卫说:“正是。”
顾知府腰杆又矮下一截,说:“不知纪大人光临,下官自当远迎。”
锦衣卫说:“纪大人还不在此间,我等先来统计人数。”
顾知府说:“这建文余孽有多少人?”
锦衣卫说:“不知道,但是凡是来的理论上都有嫌疑,正应该人人过关,我们准备都带回去审讯。”
顾知府说:“这人人有嫌疑,牵连面是不是太广了?”
锦衣卫说:“奉圣谕,对建文余孽除恶务尽,这正是尽为臣的本分。”
顾知府一听把皇上的帽子抬出来,头上登时冒汗,不敢再说。为首的锦衣卫下令,将在场所有人一并带走。
当下锦衣卫们推推搡搡,开始拿人,何大有的小妾在地上打滚喊:“我不去!我不去!”
一个锦衣卫大声呵斥:“起来!你敢违抗圣谕!你为什么不去?!”
何大有的小妾在地上打滚喊:“我不去,上次去的人出来的都有好几个怀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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