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不认识这货。
王怡香眼里有看得见的欣喜。
见吸引了众人的目光,陈二狗这时候大摇大摆地就走了进去,一把将王怡香揽在怀中。
“没事吧”
“还没事儿。”
王怡香也不反抗,任由他抱着,轻轻依靠了过去。
原来,这个男人在有些时候,会那么的有安全感。
陈二狗心里一颗大石总算罗了下去,安慰的拍了拍她后肩,转头去寻找秦三说的那个人。
其实也不用找,只要一眼,就能够从人群中把那个人给认出来。
因为全场的人都站起来的时候,只有一个人是坐着的。
他的身材高大,浓眉大眼,留着极富攻击力的短寸,如同霸王一般端坐在一张虎皮椅上。
下巴刮得好像很干净,却止不住浓密下的一些青苔。
身穿白色的休闲西裤,脚下一双登山靴,手里此刻端着一口海碗,里头却是装满了红酒
没错,程不识喝红酒,用粗犷如酒缸的方式在喝。
一副老子就该这么喝红酒的样子。
而此时,程不识刚刚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角如同鲜血一般的颜色,吐气开声。
“女人,我说过。要么,跪下来给我道歉。要么,就打电话搬来你认为有份量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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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是你搬来的救兵你觉得他能够解决问题”
他的声音如若铜钟,一句话出来,声音在全场久久回荡。
“你想怎么解决问题”
在秦三捉急的眼神中,陈二狗当仁不让地站在了王怡香的身前。
“你算老几”
在刀疤跳出来喊了一句后,程不识这才抬头扫了他一眼。
眼神犀利的仿佛扎进了人的皮肉里面,嘴角慢慢浮起一抹冷笑。
“报出你的名字,或者你爹的,我要先确定,你是否有解决问题的资格和能力。”
程不识没有嘲讽陈二狗的穿着,却是直刺最关键的地方。
这本来就是一个拼爹的时代。
如果,没有实力的话。
某人沉默了一瞬,略过了最关键的地方:“陈二狗,一个农民,我父亲也只是一名村医。”
一个农民
此话一出,在一个刀疤脸的带头下,围着程不识的一众黑衣人当场哄堂大笑。
程不识却是没有笑,反而转过头看向了一旁的秦三。
“你呢又是谁他能够安然的进到这里,想必是你的功劳吧”
“在下秦三。”
秦三抱了抱拳。
程不识眼睛眨动了一下,笑道:“秦又容的人,难怪那么,你就是他的靠山了”
“他是姑爷。”
秦三抬出这个身份,只希望程不识能够看在秦家的面上,放过某人一马。
可是程不识摸了摸下巴上的青苔,却是突然问了一句。
“如果我弄死了这家伙,秦百里会把我拉去枪毙吗”
秦百里,秦家当家家主,秦又容的父亲。
听到这话,秦三心中顿时一咯噔,面上一阵难堪,摇晃了下身子后,无力回道:“不能”
至少,现在不能。
他不知道陈二狗对秦家血脉病的医治能力,就算知道,秦家也不是程家的对手。
至少,现在不是。
“所以说,你们谁都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程不识有些不耐烦了。
“二小姐正在赶过来,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对手好”
秦三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上面的话。
“我的朋友很多,多她一个没什么。我的对手更多,多一个也没什么,何况秦又容本来就是。”
程不识说着说着,眼神莫名就阴冷了起来:“但是,程家的脸只有一张。谁要是不给脸,我就不让他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