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其实不用魏景笙特意这样提醒,他都知道,都想得通透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他没办法为了阮颜而不报父母之仇,他也没有办法为了报仇而和阮颜之间一刀两断。
他向往和阮颜一起的生活,可是每当想要不顾一切和她在一起的时候,那些陈年往事却越发清晰一帧帧地掠过脑海,犹如电影般一幕幕地震憾虐心地上映。让他怎么也忘记不了父亲死前的痛苦还有火海中母亲那自我牺牲的伟大母爱。
在萧语诺住进阮家的第一天开始,他就没睡过一次好觉,不是他太把萧语诺当回事,而是他和阮颜之间的感情本来就不稳固。
他倒是想要不顾一切地将她囚在身边,可这段时间留在他身边的风险太大他不敢拿她的命来开玩笑
就是考虑到阮颜的人身安全,他才忍下滔天的醋火而不去将阮颜揪到身边看着。就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他甚至这段时间连出现在她面前都不敢。他怕她会被自己连累
这几天他如坐针毡般坐立难安,感觉前有猛虎,后来豺狼
要不是因为这样,他还真没办法忍受萧语诺和阮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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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一屋檐下的事实。
魏景笙可没像苏静舟想得那么多,十分不解地问道:“既然你都知道,你为什么还放任萧语诺不停地在阮颜身边蹦哒呢”
“你懂什么你以为我不想对萧氏出手让萧语诺忙得没时间见阮颜吗可我要是这么做了,阮颜定然会恨我的要是这样我不是亲手将阮颜给推到萧语诺那边去了吗”苏静舟没好气地瞟了魏景笙一眼。
鬼知道他这些日子都经历了什么样的思想斗争他可是纠结了好久,努力了好久才忍住没对萧氏或者萧语诺出手的。
“那,那那山不转路转呀你直接将阮颜给揪到身边来呀”魏景笙开始出馊主意。
苏静舟恼怒地瞪他一眼:“你没听jerly说吗那三个囚犯已经潜入了z国,他们就是冲着我来的那几个可都是亡命之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觉得阮颜在我身边会安全吗”
“也对可那怎么办呀要眼睁睁看着阮颜和萧语诺俩出双入对吗”魏景笙颓败地在苏静舟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弄了个标准的北京瘫。
“我怎么觉得你有点问题”魏景笙整个人像是打败战的模样让苏静舟又开始皱着眉头一脸怀疑地看着他。
魏景笙心中一突,再次硬起头皮为自己打圆场:“有问题有什么问题我这不是为你焦急吗你以为你像我这么不挑随便找一个也能好好过,好好玩吗我是怕你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你不知道自己很痴情很专一到让人害怕吗”
“原来你也知道自己饥不择食,就一禽兽呀”苏静舟一脸的鄙夷。
魏景笙闻言气得直接拿手中的抱枕往他身上砸:“我说的是不挑,哪像你说得那样不堪你才禽兽咧”
“又不挑又随便,不是饥不择食是什么”苏静舟抢过抱枕,继续鄙夷地盯着魏景笙,那眼神嫌弃得,看得魏景笙忍不住差点咬牙。
苏静舟直接将他那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神情给忽略,慢条斯里地站了起来往卧室走去,结束了这一段谈语。
“喂jerly十二点的飞机到机场,你不去接他们吗”魏景笙没好气地问。
苏静舟没有马上回话,走到卧室门口后才扔下一句:“这不就是去换衣服吗你急什么”
夏日炎炎,a市的天空万里无云,阳光明媚热烈得刺眼,直晒得人两眼昏花,可奈何于生活,人们不得不在这样的天气下依旧奔波劳碌。
a市机场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这里有相见的开怀欢笑,也有别离的不舍挥泪。
而阮颜却是属于前者因为即将要见到多年未见的妈妈而喜悦无比,尽管坐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的车脸上也不见一丝疲倦,全程精神炯炯,一路上猫眼笑得半眯如夜空中的那一轮弯月,皎洁又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