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坐了下来,示意二大爷坐下,然后让二大爷伸出左手,三根手指搭在二大爷手腕上的脉搏。
顿时,满屋子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好奇的盯着院长看,令众人惊讶的是,院长的眉头竟然皱起,过了三分多钟后,院长收回手,又上下打量了一下二大爷,然后才很是奇怪的说道:“老哥,我刚才给你把脉,从你的脉象上看,你并没有得病啊,而且身体非常棒,比得上一般的年轻小伙子了你怎么说你有病呢”
“这个”二大爷一阵语塞,想了想说道:“我今天在工作的时候突然手抽筋,然后一头栽到了地上,他们说我嘴歪眼斜,是中风了,把我送去了医院,医院的大夫给我注射了药剂,但还是劝他们俩把我送到市里医院看看,所以我们就来了”
“原来如此”院长恍然的点点头,随后转头看向大墩和林冬:“你们两位谁先发现老哥得中风的”
“我”林冬开口解释道:“看到二大爷嘴歪眼斜,我就知道他中风了,然后叫上大墩,把二大爷送到了镇上的医院,大夫给打了针,输了液,二大爷的病情就见好了,走到中途的时候,我见二大爷面色越来越好,有苏醒的迹象,就提出回家.”
闻言,院长眉头一挑,很是惊讶,接着又转头看向大墩:“你是怎么发现这位老哥得中风的”
大墩瞥了眼林冬,不情愿道:“是他叫我,我才知道的,后来看到二大爷的脸,的确像是中风所以我们两个就把二大爷送去了镇上医院,后来在医生的建议下来到了这里。”
“恩”院长点点头,道;“以我目前的推测来看,这位老哥的确得过中风,但病情很快就得到了缓解和治疗,你们镇上的医生给老哥输的药液应该是对症下药,把老哥的病给治好了,而且药效很快,所以老哥现在才看起来没有病”
大墩和二大爷都感到很不可置信:“不可能,我们镇上的医疗水平怎么可能有这么快的效果,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是感冒了,他们也能给治死他们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药而且药效也不可能这么快。”
院长的脸色一沉,明显有些不高兴,虽然他和镇上的医生没有过交情,可毕竟同为医生,被人这么说,他的脸上也感到无光。
但院长城府极深,压着心头的怒火笑眯眯的解释道:“你们应该相信医生,你看看我们办公室里的条幅,都是病人康复后主动送给我们的,感激我们治好了他们的病情,我们医者,讲的是仁慈之心,为的就是让普天下的病人都能够康复”
“我从没听说过,有哪个医生是专门为了把病人治死的”院长笑着说道:“虽然我们医务系统中出现过一些误诊的现象,但我们的初衷肯定是好的,我们就是为了解除患者的痛苦,为患者清除掉身上的病患你们要相信,我们医生,不是见钱眼开的吸血鬼,我们只是心怀仁慈的医生,换一个说法,医生是我们的职业,为了我们的饭碗,我们也不会明明病人有病,却楞说病人没病,否则医院里没有了病人,我们吃什么,喝什么”
院长的一席话,听的周围的患者眼泪婆娑,眼眶一红,都差点哭出声来,也有为院长这些话叫好的,一时间所有人都对院长和医生有了新的认识
“这个院长说的真好句句都是实在话”
“这样的医生希望多一些才好,不然我们实在看不起病了,工作几十年,进了医院坚持不到一个月就变成穷光蛋了”
“医生的初衷都是好的,只是有很多庸医,把病人看出错了。
林冬站在一旁,看着院长,有些目瞪口呆,这个院长的文采真的很不错,天花乱坠,不会是能当上院长的人。
同时林冬对院长的话感到赞同,只要心理正常的人,没有人愿意为了把病人赶走才读医学专业。
见屋内的人被院长一说,所有人都倾向院长,大墩和二大爷立刻皱起了眉头,院长见状,立刻意识到他们两个并没有被说动,心理还留有疑惑和不信。
院长立刻冲跟来的医生们摆摆手:“你们都快来来来,大家都过来为老哥看一下,看看老哥是不是真的有病了,咱们要做事就要做的细一些,认真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