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大喊老鸨们压根就当做没听见,继续是在他身上上演着人体拔河大赛。
虽然说她们等客的时候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玩玩闹闹,但是只要猎物目标进入视野了她们间就是仇人了,立马是哄抢。
旁边的保安和过路的行人们目睹着这一切,见怪不怪了,司空见惯,最后的结局肯定是那小年轻屈服于这群老鸨们的淫威中,跟在她们屁股后乖乖地住小旅馆。
“谁最先放我下来我就去那家的小旅馆”
林冬终于是放大招了,四仰八叉得像是翻过来的乌龟,四肢挣扎抖动着,朝天声嘶力竭地狂喊着,这一嗓子非常有效。
老鸨们的反应堪比一个个专业运动员,立马就是把手中的胳膊啊,腿啊,脑袋啊,四肢啊,齐齐松手。
“砰”
“唉哟”
在林冬喊完这一嗓子的瞬间,整个人就轰然摔在了地上,摔得他七荤八素眼冒金星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心中怒骂这群老女人们太会折腾人了。
林冬揉着屁股皱着五官哀唤地站起来。
“帅哥,刚刚我最先放手的”
阿红咬着下唇,像是委屈又哀怨地望着林冬。
“放屁明明就是我最先放手的”
另一肥婆不甘落后,叉着腰对着阿红怒骂。
“去你妈的,明明是老娘最先放手的”
另一身材彪悍的中年妇女也是发威了。
“滚蛋是我”
“草泥马,是我先放手的”
“你们死一边去,我才是”
“....”
一群老鸨们又开始为这个问题而开始争论争执了起来,一个个都不甘落后,渐渐骂声一片,此起彼伏。
林冬听着这群拉皮条的那飙溅着唾沫。口水四溅,骂人从来不重复一句脏话,像是数十亿只鸭子在旁边咕咕嘎嘎似乎是要吵翻天了。
他头巨疼,感觉这聒噪的骂声,叫声,怒吼声,吵闹声交织成一张巨网,逃都逃不过了。
耳朵嗡嗡嗡嗡,耳膜不停震动着,像是抽羊癫疯一般,估计再带个两分钟就要破了。
林冬趁她们在吵架没注意自己的时候,偷偷把手伸进怀中,摸了一沓钞票钞票。
偷偷一看,一沓一块钱的,这是奶奶塞给自己坐车的零钱,几张十块的,几张五十的,还有两张一百的。
“还好,这点损失小爷我还承受得起。”
林冬暗暗点头,然后抓出这些钞票往旁边用以一撒,仰天怒吼:
“捡钱啦”
然后是从他手中飞出一沓钞票,浅绿的,蓝灰的,深绿,粉红的,纷纷扬扬,飘飘洒洒地飘散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