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专心致志对付起面前的食物,当最后一勺酸菜炒米放进胃里,全身都舒服透了。
与此同时的古玩街里,那个叫钧子的年轻摊主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
“我他娘的,真是瞎眼啊这个大跟头栽的”看着聚雅轩老板拿出的鼻烟壶,一眼看出正是自己给人家的添头,他恨得啪啪给自己两个大嘴巴,甚至恨不能找块豆腐撞死算了,一脸的沮丧,眼珠子都红了,那种懊悔就别提了。
刚才楚飞扬购买玉件时,他就注意到了楚飞扬钱不够,还小声提醒程叔。
后来远远看到楚飞扬进了聚雅轩一趟,回来后很痛快把玉件买下来了,单肩包里足有四五万块钱,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因为在此之前买鼻烟壶的时候,里面明显也没有这么多钱,于是屁颠屁颠跑去聚雅轩探口风。
由于都是在古玩街讨生活,大家彼此都认识,这也没有可遮掩的。
当店老板把收上来的竹林七贤鼻烟壶一拿出来,他顿时傻眼了,尤其听到二十万的价格,竟然被自己当成了添头,连死的心思都有了。
这还不算完,店老板接着又摇头晃脑,一脸遗憾地说,对方还有个内画鼻烟壶,是毕万荣的早期作品,可惜讲到十六万,人家还不愿意出手。
这要是想不到是自己卖出的那个,年轻摊主就真该撞墙自杀了,连忙一询问,果然是自己顺嘴胡扯的那个乾隆爷御用鼻烟壶,终于再也忍不住了,顿时捶胸顿足,仰天长叹,把自己的脸都快扇肿了。
至于年轻摊主如何懊悔扇嘴巴,楚飞扬自然不知道了,尽享饱餐之后,挎起单肩包,便打车直奔香罗山方向而去。
到了江御华庭,楚飞扬从门口下车,不紧不慢走了进去。
如今七点来钟,太阳早已落山,尽管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但香罗山及山脚下的别墅群笼罩在一片雾霭之中,灯光点点,远处也已经看不清楚了。
走进韩家别墅所在的院落,几乎像是一个小花园,迎面两棵富贵树,院落中种满花卉,随风轻轻摇曳,看起来倒是赏心悦目的。
但此处是至阴之地,此时夜幕降临,只觉到一阵阵寒意直往脖子里钻。
楚飞扬不禁摇摇头,便细细打量起四处来,走到别墅的正门处,微一思索,然后伸出右足,屏息聚气,脚踏阴阳,然后用右足缓缓在地上画个象形镇字巫文,与甲骨文极为类似,此乃上古大巫史皇氏仓颉所创,随着一股浑然巫气从足底直透地下,一抹肉眼不可见的红芒散发而出。
打开别墅正门,映入眼帘的是豪华宽敞的客厅,别墅内早已空无一人。
楚飞扬左右看了看,客厅收拾得很干净,一尘不染。
“鱼要上钩,看来只能慢慢等了”说着楚飞扬随意地把单肩包放在茶几上,然后像回自己家一样,也没有打开电视,慢慢走到饮水机旁边,找了个杯子,先是泡了一杯茶,才在豪华的意大利沙发上,舒舒服服地坐下来。
最近想研究下西医,加上这社会什么都讲究与国际接轨,外语已成为必修课。
于是楚飞扬把初中丢掉的英语又捡了起来,即使巫门也好,传承再古老,也要顺应大势,与时俱进,不能总是守着些老规矩,固步自封。
看看时间,应该还早,楚飞扬一边喝着茶,一边无聊地从单肩包里掏出一本英语书,慢慢地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