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非常之人,当行非常之事!”张文若随口嘟囔了一声,望着不远处的八宝酒楼,肚子里不禁鼓声作响,“我仿佛没吃晚饭啊….”
于是,张文若摸了摸怀里的两个鼓囊囊的荷包,就想到了一个好去处…
八宝酒楼不愧是义阳城数一数二的大酒家,即使是漆黑如墨的夜幕中,屋内,屋外也都是灯火通明,透着满满的富贾气息。
“客官里面请…”张文若刚走到酒楼门前,屋外迎客的跑堂就热情地跑到跟前招呼起来;“…不知客官是来用饭啊,还是会友呀?”
“店家,楼下太过噪扰,能不能领我去楼上雅间啊?!”见小跑堂要领自己到大堂落座,张文若不禁提醒道。
“这…”小跑堂面露难色,说道:“公子见谅,实不相瞒,楼上的雅间一早就被人包下了…”
“哦?”张文若往楼上诧异瞥了一眼,若有所指地问道:“来的可是咱们这掌权的大人物?”
“也是,也不是!”小跑堂压低声音,模棱两可地地回了一句,“上面包场的那几位,都是咱们这有名的公子哥,都是本地的大户,也无所谓掌权不掌权,反正一个个鲜衣怒马,富贵至极…不怎么好惹呀!要不然…公子,您今儿个就在楼下将就,将就?”
“….唔,那我得多问一句!”张文若指了指楼上,问道:“楼上来的都是谁?为何要包场呀?”
“这…”小跑堂,面露难色,稍作沉吟,才说道:“好像是城东李家绸缎庄的少当家李观海在宴请同窗好友,来的人非富则归;只是小的身份低微,一个个看着眼熟,但却大都叫不出名字,不过…城东的老宋家也过来人了!”
“老宋家…”张文若面色古怪地问道:“店家可知,宋家来的是谁?”
“来了两个;一个是宋家三房的大公子宋未秦,这人的名声实在响亮….嘿嘿,小的倒是认得清!而另一个么…小的见着有些面生,不过那位公子相貌不凡,声音也儒雅地紧,对了,他还一直喊宋未秦二哥,想来也是宋家极为亲近的宗亲!”
“那人是不是十五六岁的模样….唔,身上穿得一袭白色儒衫?”
“诶?公子…你是怎么知道的?”小跑堂一脸诧异的问道。
你说我咋知道的…那人才刚和我分开!
“…咳咳,那人是我的同窗,刚和我分开!…唔,既然碰到了,我得过去打个招呼,店家且去忙吧!”张文若从怀里摸出三枚铜钱递给小跑堂,而他自己却往楼上走去。
“文若兄,你怎么来了?”
果不其然,张文若刚来到楼上,就听到宋未央在不远处呼唤自己。
“未央贤弟,咱们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呐!”张文若看清来人,不禁拱手笑道:“久违了!”
“兄长说笑,咱们不是才刚分开,何来久违之言!”宋未央呵呵笑道。
“哟,我道是谁这么面善,原来是恩师的爱子文若贤弟呀!”就在张文若与宋未央寒暄之际,耳旁便响起一阵流声流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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