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珏瞧着情绪如此激动的温向阳,他只是淡淡的抬眸瞧了眼前的女人一眼,勾起了嘴角:“向阳,在你的心里,我不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兄弟”白珏的视线落在了蒙达苏的身上,笑着摇了摇头:“我可没有什么兄弟。这些人,都不过是我用来让慕凌谦痛苦的道具而已。”
“封镜轩”温向阳怒到眼睛都红了。
白珏微笑:“我可不是什么封镜轩,封镜轩早死了,这不过是接近慕凌谦的假名而已。恩,我当年刚适应这个身份,就遇到了你。我还未感谢你在那一年的时间里,替我挡了不少的桃花。”
温向阳不想听这些,她只想保住蒙达苏的腿。
子弹打了进去,再不处理伤势,将子弹取出来,蒙达苏的这条腿是要废的
白珏见温向阳不和自己叙旧,他也不在意,只是自给自足的拿起了手里的红酒,放在嘴边,亲抿了一口,似笑非笑的望着温向阳。
温向阳怒不可遏的将抢过了白珏手里的红酒,朝着他就劈头盖脸的泼了过去。
“唰”的一声响,白珏被泼了个满头满脸,红酒顺着他冰冷的面具流了下来,他不但不生气,还伸出舌头舔了舔流下来的红酒,邪魅至极的扬起了嘴角。
“我倒不知,你还有这样的情趣。”白珏挑眉瞧了温向阳一眼。
温向阳被白珏恶心到,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她突然将手里刚抢过来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