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曾接到的第一个电话,是孔文礼。
他预想约车的司机,于是拎着红色塑料袋,一边坐进车后座,一边对孔文礼说道,“心灵舞者同样也需要学习,你们多和他们交流,以后孔阳的情况会越来越好,能够理解和表达的意思也会越来越多。”
“谢谢!林老师,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你对小阳有再造之恩。”孔文礼声音哽咽,他所说的话,完全出自肺腑,真情流露。
不过,林曾听着,却有一些别扭,总觉得特别不好意思让他人如此感恩。
“林老师,上次你给小阳的分解图,他已经只模仿了一张,他这两周时间一直在模仿第一张的分解图纹,但他一直非常不满意,画一张撕一张,好像这张没有画好,就不愿意看下面一张。”孔文礼连连道谢之后,随之告诉林曾孔阳最近学习绘纹的情况。
“这样,”林曾沉吟片刻,想到他的第一个绘纹师徒弟,徐鹏晓的孩子小圆。他们两人的自我学习方法不太相同,小圆在拿到分解图之后,先研究了两周的时间,才开始动笔。而孔阳则是立刻动笔,在绘图约车司机,不经意看了一眼后视镜,发现这位乘客,拿着他老婆遗落在车上的《端丽》杂志,一路上看得津津有味。
实际上,林曾一路在思索学习精魄的合成方式,只有兰妮小姐看完一页,飞起来喊他时,林曾才下意识地帮她翻页。
回程一个小时,这只淑女范十足的螳螂小姐,一口气将这本去年的时尚杂志,从头到尾看了两遍,连封底的广告都没有放过。
如果不是林曾承诺,到住处附近的邮政报刊亭,帮她买几期最新的时尚杂志。这只漂亮的螳螂小姐,怕是准备死皮赖脸赖在网约车上,继续看第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