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的知道第一次躺下面会那么……难以言喻!
他毕竟还是个处,秦郝那家伙儿看着‘满腹精纶’。真正提枪上阵的时候还挺紧张的。
为什么说他紧张……
季程脸黑的想起,那人到后来脸色红的滴血,抱着他急不可耐的样子。
“师兄,你这样很容易早谢的!”
“你怎么能这么淡定?是我服务的不周到?”
身上一身的草莓印记,季程忍不住翻个白眼,这特么的真的在吃蛋糕吗?大腿都没被他放过去!
“师兄,不是我淡定,你都没进来,我……我急也急不出来什么不是……”
“……”
现在想想,季程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大清早,季程习惯六点钟就醒了。睁开眼睛的瞬间,意识顿时清明。
猛地坐起身,后面痛的他眉头一皱,惨叫跟杀猪的一样。
这里还是秦郝的房间,那家伙儿在他身下垫了一层毛毯,还好不是凉席了。那太硬了。
小心翼翼的起身,找了一圈没看见自己的衣服。脸色顿时充血。
“秦郝!你他妈的混蛋!”
门外很快就听到啪嗒啪嗒的跑步声进来。季程怒气腾腾的看着门口拿着勺子系着围裙的男人。
“什么什么?我在这里!”
季程抓着毯子,一副被非礼了的小媳妇模样,“我衣服呢!你把我衣服拿哪儿去了?!”
秦郝麻溜的钻进阳台,“我给你洗了!你自己的房间门锁着我也不好进去!呐!内内先穿我的!”
“!我不跟别人混用内内和牙刷!”
“啊!那,那你就光着嘛!家里又没别人!”
瞧着站在面前一脸淡定的男人,季程别扭的浑身都不自在。这……昨晚……靠靠靠!他怎么就鬼迷了心窍,说躺就躺着了呢!
这算是四幺九?是四幺九吧?
秦郝见他不说话,挥了挥勺子,“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你去洗漱!一会儿出来吃饭!”
也不知道他脑补了什么,季程就看见秦郝流着鼻血出去了……
光着?光蛋你大爷!
小爷的钥匙在包里搁着呢!
忍着果奔的羞耻之心,季程到玄关拿了自己的包,还没来及回屋,门铃欢快的叫了起来。
季程浑身一抖,靠!六点钟,什么样的变态这个时候过来啊!
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浑身的印子。头顶都快冒烟了。
他顺着猫眼看了一眼外头,就见着成渝那个混蛋正对着猫眼往里面瞅呢!
“秦郝!”
“哎!什么事什么事?!我粥要溢出来了!”
季程瞪着他,一脸通红的说,“成渝来了!你先应付着!我回去穿衣服!”
“哦!”不能跟果奔的季程单独相处了啊……好可惜……
“你又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呢!”
季程都快慌成一匹野马了,他回头看着身边的男人,“我他妈的昨天把钥匙借给赵荷修指甲去了!”
“好!”
“好你大爷!”季程左右看了一圈。门铃响的跟催命的一样。
“成渝昨天应该是夜班,这个时候来难道都不用睡觉的吗?不行不行!秦郝!我进你房间躲一躲!你就说我昨天加班没回来!”
秦郝微笑着点点头,又听到他说,“千万别让他知道我在你屋里!知不知道?!”
“好啊好啊!”
怎么看着男人这样儿,他心底很不踏实呢?!
季程皱着眉头,钻进屋里,关上门的瞬间他抓着毛毯裹在身上。二十四度的空调似乎有点冷啊。昨天晚上怎么没这么觉得呢?
“……”一想起昨晚,橙子同学又熟了。
秦郝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围裙,还有手里的勺子。眼底藏着笑。开门看见成渝穿着一身小西服站在门口,眼神憔悴,形容枯槁。真是毁了那身衣服……
“季程在吗?”
“哦,在的。”
秦郝让开,“你先进来坐吧,我给他煮粥呢。”
成渝进门换了鞋,看了一圈,“我听说你让他住书房?”
“……是。”秦郝眼底有些深邃。没想到季程尽然什么都跟这个男人说。
“可以啊!这么大的公寓书房应该也不小才对。”
秦郝笑笑,“他也就是去书房放个行李,我们其实……嗨!你先坐着。我去看看我锅里的粥!季程不爱吃糊掉的粥。”
“哦……好……”
成渝本来很累的,这会儿眼神一震,看着秦郝穿着围裙的模样,整个人跟被雷劈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