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早上特意来面圣,就是为了把账本的来源合理化。
有了这个“预防针”,苏妍的告发更像是狗急跳墙后的攀咬。
苏茵斜睨苏妍一眼,语态简短,“哦?你是说我一个弱女子能在大白天绕过宫里的四道关卡,上千守卫私自出宫?五妹妹是太看得起我,还是太看不起陛下的金吾卫?”
景和帝凉凉的看了苏妍一眼,觉得她编造的谎言实在荒唐。且不说金吾卫是他手下亲军,单是子宥的身份是她一个小小庶女能随意攀扯的吗?
苏启元眼看苏妍越说越离谱,生怕景和帝觉得是自己在背后教唆,紧跟着又给景和帝磕了十几个响头,最后企图冲出太监的辖制去撞柱子。
“放开苏卿。”景和帝冷笑一声,“苏启元,你若现在一头撞死,朕不仅相信你的忠心,还会将你的牌位安置在太庙,苏家子孙后代也会感念你的忠勇。”
苏启元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如一只被逼到悬崖上的岩羊。
自己辛苦经营几十年才爬到如今的位置上,没想到竟被自己的两个女儿逼到了无计可施的境地。
难道自己的仕途真要从此断绝?
苏启元涕泪横流,开始卖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