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帝猛地一拍桌案,怒火中烧,“可你们想过没有,水至清则无鱼!如今人才凋敝,朕治理天下需要能干的臣子,你父亲在户部多年兢兢业业,对大雍功大于过,就冲他这份才干,只要不是犯了叛国欺君的大错,朕都不能杀他”
“他犯了。”苏茵表情恭敬。
景和帝猛地抬头。
苏茵跪在原处,表情不悲不喜,“大雍派往金国的某位朝官在当地驻扎数年,不知为何今年却想尽办法想要调回京中。如今大雍和金国局势紧张,苏大人却收了这位朝官的贿赂,为其疏通门。不知这番作为算不算得上叛国欺君?”
大雍与金国,是世仇,是大恨!
景和帝的瞳孔骤然紧缩,不可置信。
他知道苏启元手脚不干净,可他以为只是一些小贪!
“你若无证据,不可胡言乱语!”景和帝身体前倾,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是苏家五小姐的账本,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她帮忙给朝官和苏大人牵线搭桥收的赃款,陛下若是不信尽可派人调查。”苏茵从怀中掏出那本从苏妍书房里搜出来的账本原本和当票,双手呈给景和帝。
景和帝一目十行的看过去,在看到苏茵说的那条记录猛地定住,双手微微颤抖,眼底漫上猩红,扬手将书案上的茶杯狠狠掷在地上。
“苏茵,朕问你,这账本你是哪来的?”景和帝极力忍耐着怒气。
书房外,一道颀长身影快步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