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一脚将守卫踹开,一边对付其他守卫,一边给姜芜指路,示意她大门的位置。
姜芜觉得黑衣人出现的古怪。
不过计划的时间快到了,也就没有管他,自己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一边跑一边往自己身上掐手印。
她皮肤白,随便一掐,就是一道鲜红的印子。
厉斐这栋别墅的守卫自然不止这么一点,很快又有另外一波人追赶姜芜。
姜芜看了下不远处的大门,顺势被他们赶上,停了下来。
几名强壮的守卫直接上手抓住姜芜的手。
姜芜佯装奋力挣扎却还是无奈被控制住的模样。
厉斐从守卫后面走出,看着姜芜无奈挣扎的姿态,露出一副兴奋的表情。
“呵呵,我这些守卫都是精心挑选的,谅你再有力气,也逃脱不得。”
几次三番在姜芜手里吃瘪,厉斐早就对姜芜失去了耐心。
此时,电力已经被抢救恢复。
借着花园里的灯光,厉斐看着姜芜狼狈不堪的样子,厉斐心里升腾起了一股诡异的快感。
终于,让他看到了她狼狈的模样。
“姜芜,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厉斐看着自己刚刚在姜芜脸上留下了的红印已经快要消失,又再次伸手,掐住姜芜的脸。
“你的嘴恶毒,皮肤倒是不错,据说古时候有一种纸,叫做人皮纸,是用人类皮肤制成的,若是用你的皮肤……”
正说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嚣。
一辆车直直地冲了过来,在众人面前停了下来。
厉斐收起手,脸上不悦。
这里是他个人私有的别墅,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直接闯进来。
他眯着眼睛,看着车门打开。
下来的人很熟悉。
是他的堂哥——厉一栩。
“大半夜的冲过来,我以为是谁呢?没想到是你啊。”
厉斐虽然是恋爱脑,但是对待唾手可得的亲情却毫不在意,见了许久没见的堂哥,语气依然猖狂。
“我不来,你怕是要闹出人命了。”
说着,厉一栩看向姜芜。
“还不快把人放了。”
只是没人敢松手。
这些都是厉斐的守卫,只听厉斐的话。
厉斐的眼神在厉一栩和姜芜之间打转,片刻后笑道。
“堂哥这眼神不太好啊,怎么看上她了。”
说是这么说,却一点没有放人的意思。
“阿斐,你这是做什么。”
一道苍老但有力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厉斐皱眉,见着厉家老爷子从车后座下来。
“爷爷,您怎么来了。”
厉斐瞪了一眼厉一栩。
没想到这人把爷爷叫过来了。
不过,爷爷向来疼他,来了又怎么样?
“我不来,你还要胡闹多久。”
老爷子看了一眼姜芜,厉斐立马让人放开手。
“这么点小事,怎么能劳您费心。”
老爷子背着手,哼了一声,“小事?这也叫小事?”
他看了眼姜芜身上的红印,简直是惨不忍睹。
“闹着玩的,没什么事。”
厉斐还在狡辩。
厉一栩在旁边说道∶
“爷爷,今日的情形您也看到了,厉斐他戕害叔叔,残害良民,肆意妄为,桩桩件件,皆是违法犯罪之事,您真的不能再继续偏袒他了。”
来的路上,厉一栩把自己爸爸还有吴家、张家被厉斐迫害的事告诉了老爷子。
老爷子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只是沉默地盘着手中的核桃。
厉斐听着厉一栩对他的控诉,只觉得好笑。
“爷爷,你不要听堂哥胡说,我可没做过那些事。”
“那现在是怎么回事?”厉一栩让厉斐解释现在的事。
厉斐∶“说了只是玩闹。”
厉一栩问姜芜∶“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姜芜∶“我是被厉斐绑来的。”
她说着,伸出手,手上捆绑的痕迹异常明显。
老爷子看了眼她的手腕,随后撇过头去。
“阿斐说了,只是玩闹,今晚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给这姑娘一笔钱,封住她的口。”
厉一栩紧锁眉头,没想到老爷子对厉斐溺爱到了这种程度,也难怪他如此目中无人了。
姜芜只觉得可笑,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不需要钱,我需要的是公平。”姜芜一字一句说道。
老爷子似乎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
“公平?公平是讲给弱者听的,但规则是强者制定的。趁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你拿了钱就走人,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姜芜笑了∶“谁是强者谁是弱者,还不一定呢。”
门口再次传来一阵喧嚣。
一辆迈巴赫横冲直撞地冲了进来。
“这么大阵仗呢。”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车上下来。
姜芜看着他,“虚弱”地喊了句∶“哥。”
姜清玄看到姜芜的模样,瞬间怒意翻涌。
他几步上前,踹开姜芜旁边的守卫。
“你们厉家,还真是好样的。”
厉家老爷子不认识姜芜,却认识姜清玄。
“姜家那小子?”
他回头看向厉斐,“你说说,那姑娘到底是谁。”
厉斐∶“她叫姜芜。”
都姓姜,还叫姜清玄叫哥,什么意思,不用多说了。
老爷子也没想到姜芜会是姜家的人。
不过商人讲究的是筹码。
只要筹码够多,什么都好商量。
“这件事是我们厉家错了,西区那块地就当送给姜家赔罪了。”
老爷子也是审时度势,立马加上了筹码。
那块地少说价值几十个亿,老爷子心疼,但是姜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不这样,姜家不会轻易罢手。
“哥。”
姜芜“虚弱”地快要站不住,姜清玄伸手将她揽在怀中,让她靠着自己。
“老爷子,姜家不缺钱。”姜清玄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老爷子心底莫名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所以呢?”
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声音。
是警车的鸣笛声。
姜清玄∶“所以,警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