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恶臭,那是生命消逝后留下的气息。
灵楚然和灵战站在不远处,他们的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灵战更是已经吓破了胆,他双腿颤抖,裤裆处湿了一片,显然已经吓尿了。
灵天、阿紫和阿珠三人也站在一旁,他们震惊地看着云龙,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灵天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龙小兄弟,原来你是伏魔宗的弟子?”
“伏魔宗?呵呵,在下不过是一介无门无派、独来独往的散修罢了!”云龙嘴角微扬,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和不羁。
他那深邃而锐利的目光直视着前方,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
听到这话,灵天的神情略微放松了一些,似乎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显然,对于伏魔宗这个势力,他心中充满了忌惮之情。只见他微微颔首,表示理解云龙所言非虚。
这时,云龙突然伸手一指站在不远处的灵楚然和灵战二人,转头对着灵天道:“灵前辈,此二人便交由您处置了!”
言语间透露出一种信任和托付之意。
灵天闻言,那双原本还算平和的眼眸瞬间闪过一抹冷冽的杀机。
他死死地盯着灵楚然和灵战,一步步地向着他们走去,每一步都如同重锤落地一般,发出沉闷的声响,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爹,爹,求求您饶过孩儿这一次吧!孩儿真的知道错了,都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才会犯下如此大错,今后绝对不会再犯了,请爹爹开恩呐!”
灵楚然满脸惊恐之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拼命地磕头求饶,泪水如决堤之水般涌出,哭得那叫一个凄惨可怜。
然而,灵天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咬牙切齿地道:
“之前你也曾这般信誓旦旦地保证过,但结果呢?你们这两个不知悔改的孽畜,留在世上只会继续为祸人间、残害无辜之人。与其让你们日后酿成更大的恶果,倒不如由我今日亲自出手了结了你们!”
说着,灵天身上气势陡然暴涨,一股强大的威压弥漫开来。
“爹,就放过我们这一次吧,我是你的亲生儿子啊!”
灵楚然的声音在灵家的庭院里回荡,带着无尽的哀求和绝望。
灵楚然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抓着灵家老爷子的裤腿,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仿佛看到了自己末日的到来。
“爷爷,我求求你,饶过我吧,不关我的事,这一切都是我爹叫我做的,对,都是他,我是被他逼的啊!”
灵战也跪在地上,他的声音比灵楚然更加凄厉。
他不停地磕着头,额头上已经磕出了血痕,但似乎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灵天脸色铁青,他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愤怒。
他曾经寄予厚望的儿子和孙子,竟然做出了如此畜生不如的事情。
“畜生,你敢污蔑我,如果不是为了你能巴结上江琴,我会这么做?”
灵楚然听到灵战的话,顿时怒不可遏。他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地盯着灵战,仿佛要把他吃了一样。
灵战被灵楚然的目光吓得一哆嗦,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但随即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处境,
于是硬着头皮喊道:“一开始是你给我出的这个主意,是你说要利用阿紫阿珠的,所以我才把江琴约到家里来的,都是你给我出的主意,爷爷,你要杀,你杀他啊,我是无辜的,我是灵家最后一个男人了,我还要为灵家传后呢!”
灵楚然听到灵战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他猛地扑向灵战,两人随即纠缠在一起,上演了一副狗咬狗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