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旁的阿珠同样被毒性所侵蚀,但她强忍着剧痛,紧咬嘴唇,不让自己像妹妹那样失态。
然而,身体上传来的阵阵痛楚却让她难以忍受,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哈哈哈!”
正当两姐妹陷入极度恐慌之时,一阵刺耳的狂笑声骤然响起。
灵楚然双手叉腰,仰头大笑不止,那笑声犹如夜枭啼哭,令人毛骨悚然。
他笑得如此癫狂,如此歇斯底里,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在他的掌控之中。
“哈哈哈,老家伙,还有那两个不知死活的臭丫头,你们居然还妄想逃走?告诉你们,门都没有!要是让你们就这么跑了,我和战儿该如何是好?咱们俩这一片光明的前程,怎能断送在你们这些家伙手里!”
灵楚然张狂地大笑着,此时此刻,他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真面目,那张原本还算俊朗的面庞瞬间变得扭曲狰狞起来,仿佛被恶魔附身一般。
只见他转过头来,用充满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云龙,咬牙切齿道:
“还有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敢多管闲事,坏老子的好事!今天,老子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一旁的灵天看到此情此景,气得浑身发抖,怒不可遏地大吼道:“孽障啊,孽障!真是家门不幸,养了你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他满脸痛心疾首,眼中满是绝望和失望。
就在刚刚,他还天真地以为灵楚然已经幡然悔悟、改过自新了,谁曾想到,这所有的一切竟然全都是假象,都是这家伙精心伪装出来的。
原来,灵楚然一直在众人面前惺惺作态,装作一副可怜兮兮、悔恨交加的模样,其目的不过是想要哄骗大家喝下那杯早已被下了剧毒的美酒,吃下那些暗藏杀机的菜肴罢了。
而此刻,毒性已然开始发作,就连灵天自己的脸上,也渐渐浮现出一层诡异的黑气。
只见他全身上下忽然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辉,光芒闪烁之间,似乎正全力运转着体内的真元,试图将侵入身体的毒药给逼迫出来。
然而,由于他原本就身负重伤尚未完全痊愈,此时的努力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根本无法起到丝毫作用。
站在一旁的灵楚然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老家伙,别白费力气了,放弃吧。这可不是一般的毒药,而是赫赫有名的忘川散!
它乃是采集自南疆那拥有十万年修行岁月的寒蟒所结出的血果炼制而成,其毒性之猛烈,比起七彩蟾蜍来还要强上足足一百倍呢!凭你现在的状况,怎么可能逼得出来?”
听到“忘川散”三个字,灵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要知道,忘川散之名在整个江湖乃至天下所有的奇毒之中都是极为响亮的存在。
这种毒药一旦入体,如果没有对应的解药,哪怕是强大到仙王境的绝世高手,一旦不幸中毒,也难以凭借自身的功力将其毒性彻底逼出体外!
就在这时,灵楚然又接着冷冷地说道:
“老家伙,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在暴乱山脉之时,之所以会被那七彩蟾蜍咬伤,其实并非偶然。而是江琴公子特意派人将那七彩蟾蜍引诱至你所在之处。若不是他们暗中捣鬼,嘿嘿……”
说到此处,灵楚然故意停顿下来,眼中满是嘲讽之意。
灵天闻言,顿时怒目圆睁,浑身颤抖不已,厉声喝道:
“什么?你们这些孽障!难道说连我的行踪也是你透露给江琴那个恶贼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