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六品丹药花出大价钱还是能够买到的。
若是喻安澜假冒一名炼药师,那云家岂不是要有灭顶之灾?
这不禁让云沆开始担忧,于是便有了现在这一幕。
“放心,云家主。喻公子是一名炼药师,而且炼药术不凡!”李庭认真道。
早在李庭叫错喻安澜名字之时,后者便是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天境灵魂的压迫,直接而又精准地震荡李庭的灵魂海,让其灵魂感到窒息。
而这一举措,完全不是云沆他们几人所能察觉的。
不然,李庭也不会那么快翻脸,给喻安澜赔礼道歉。
不是干支境强者便有天境灵魂,除了是炼药师,李庭猜不出喻安澜还有什么身份。
“那就好,那就好……”
终于,云沆可以舒坦喝下一杯热茶,不用再为寻人而揪心。
……
一处廊亭,月色正浓。
清明的湖面,倒映一轮圆月。
“找我何事,云瀚兄?”
喻安澜的声音很快传到云瀚耳中。
“你终于来了,安澜。想叫你出来,还真是难啊!”
看到摘下面具的喻安澜,云瀚抱怨一句。
离开大厅,他便找过喻安澜几次,直到现在又过去了一个多时辰,喻安澜才慢悠悠出现。
“抱歉,在炼药。”喻安澜解释,“有什么事吗?”
云瀚递出一块蓝色的水鱼片,“拿着,秦祎给你的。”
“这是?”
接过水鱼片,喻安澜脸上不禁浮现嫌弃之意。
这灵魂玉简做得也太丑了吧!
一眼,仅需一眼,喻安澜便看出这是秦祎做的灵魂玉简,但就是太丑了。
头小尾巴大,鱼鳞排列杂乱,鱼鳍都没几个,有点儿不像鱼。
“秦祎不放心你,让我把这个给你。”抬头看向天空,云瀚嘀咕道。
将东西收下,喻安澜询问:“他为什么不亲自送?”
云瀚摇摇头,如实交代:“我不知道啊。”
当时,秦祎将这水鱼片给云瀚时,后者同样也问出了这个问题。
“多谢。”喻安澜抱拳。
没有秦祎这个中间联络者,云瀚和喻安澜的关系突然变得有些疏浅。
云瀚点了一下头,又说起王室的事:“安澜,此去王城,你或许会碰到诸多麻烦之人,但请您切莫动怒!”
“秦祎已经将你的一些情况和我说了,若你失控,恐怕……”
“放心,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连累你云家。”
喻安澜知道云瀚在担心什么,当即保证。
如若喻安澜彻底暴走在王城并大开杀戒,绝对会牵连云家。
王室的怒火,云家还承担不住。
“安澜,你别这么想,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云瀚笑道,旋即又递出一块灵魂玉简,这个好看。
“啊?”
喻安澜懵了,猜不透云瀚什么意思。
“拿好,若是你要失控了,就提前捏碎它!我会及时赶来,帮你出手!”
“什么?你要跟王室对着干?!”
喻安澜震惊,似乎已经猜到云瀚想做什么。
他要造反啊!
“别误会,我不与王室翻脸,只是有些人欠揍,我想收拾他们一番!”
云瀚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