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道:“孙道一,你今天怎么突然跑到我这里来了,是想化巫入道,劝我归降于你吗?”孙思邈道:“你想多了,我只是偶尔兴起,来看看你这新总部,顺便找你聊聊。”圣女道:“找我聊聊?怎么现在没有野心吞并巫圣教啦?”孙思邈道:“我吞并巫教能得到什么?只有负担。人的负担越重,路越难走。”圣女道:“臭小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讽刺我吗?笑话我将圣教弄成现在这样子。”孙思邈道:“没有。我只是单纯找你聊聊,你我相识快四十年了,巫教一下子死伤这么惨重,我也很难过。”圣女道:“你少假仁假义,巫圣教损失的起。”
孙思邈道:“你怎么就不肯信呢?”圣女道:“对于女人来说,不信永远比信安全。”孙思邈道:“没想到你这么强大的一个女人,疑心竟然这么重。认识你真是一件既幸运,又不幸的事。”圣女道:“这话你怎么说?”孙思邈道:“你既然什么都不信,那所有真实的事,都可以坑害你。这样拿捏你就非常简单,这当然就是幸运的。不幸的是玩弄你这么一个木头,一点乐趣都没有。”圣女气的站起来骂道:“臭小道,你今天来这里就是消遣我的。”孙思邈道:“你可千万别生气,你的手下都看着呢!”圣女这时才发现,她的两个手下都在忍着笑。
圣女道:“看来你平日里不光读医书,诸子百家看的也不少。在别人面前学富五车足矣,在你面前学富五车只能算是起步。”孙思邈道:“诸子百家之学何其庞杂,我也只了解一些皮毛。”圣女道:“你博学广闻,我一个小女子,头发长见识短,和你聊不来。我们没有共同语言,也没有可聊的话题。”
孙思邈道:“其实我们有一个可聊的话题,那就是年龄。俗人眼里多少年龄,该干什么,多少年龄,不该干什么,对我们不适用。”圣女道:“没错,他们以年龄为忙的指导。有的人甚至开口闭口就你多大了,怎么还没有这没有那?他们忙碌的一生被分配的清清楚楚。”孙思邈道:“那我也世俗一回,你多大了?”圣女笑道:“没想到你会问这么世俗的问题。我多大了,你看不出来吗?你不是开天眼了吗?”
孙思邈道:“你以为天眼能看得出来,我还用得着问吗?”圣女道:“那你看不出来为啥还要问?”孙思邈道:“年龄不是评判人最重要的标准吗?不知道年龄怎么评判你?”圣女道:“既然年龄这么重要,当然就是秘密,对女人重要的东西都是秘密。”孙思邈道:“那对男人重要的东西呢?”圣女道:“当然要坦诚布公。”孙思邈道:“狡猾啊,你们女人狡猾到了骨子里。”圣女似乎意识到了孙思邈在套她的话,便道:“今天也陪你聊了这么多了,是时候送客。”
孙思邈和了尘走下了宝鼎山。在路上孙思邈心想:“不知道师尊是否找到了削弱自己和巫小小尘缘的方法。可惜没能套出巫小小的生辰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