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会见楚歆(2 / 2)

“飞机上是不能喝水吗?”楚冰凝打趣道。

“我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到机场了。”

楚歆解释道。

从办公楼出来的顾章,看了一眼已经昏暗的天空。

真快,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时间就是这样,一分一秒不停留,慢慢消逝。

坐在专车里,顾章熟练的打开一个蓝色阅读软件。

里面有一本《纯粹理性批判》。

这是德国古典哲学创始人伊曼努尔·康德的作品。

顾章的目光聚焦在手机屏幕上《纯粹理性批判》的书页,思绪不禁飘远。

康德说过,“有两样东西,人们越是经常持久地对之凝神思索,它们就越是使内心充满常新而日增的惊奇和敬畏:我头上的星空和我心中的道德律。”

这星空,恰似康德在这部着作里所探讨的纯粹理性的浩瀚宇宙,而道德律,则是理性在实践领域的崇高彰显。

在《纯粹理性批判》里,康德提出“哥白尼式的革命”,这可太颠覆了。

以往大家觉得知识得符合对象,就像眼睛看到啥,脑子就接受啥。

但康德却反其道而行之,认为是对象得符合我们的认识形式。

就好比我们大脑自带一副“有色眼镜”,时间和空间就是这眼镜的镜片,我们感知任何事物都得透过它们。

比如我们看到一棵树,这棵树在我们感知里必然是处于一定空间,存在于某个时间点的,这就是时间和空间作为先验感性形式在起作用。

还有那知性的范畴,因果性就是其中之一。

康德说,“知性为自然立法”。

就像我们看到太阳晒,石头热了,以往可能觉得这只是简单的先后发生的两件事。

但康德认为,是我们的知性把“因果”这个范畴加给了这两件事,让我们觉得是因为太阳晒,所以石头热,这是理性在给自然现象建立秩序。

可理性也有它的边界。

一旦理性试图去探讨像灵魂、上帝、世界整体这些超越经验的东西时,就会陷入二律背反。

就像讨论世界有开端还是没有开端,正反两面都能论证得头头是道,这就提醒我们,得清楚理性的限度,不能盲目用它去触碰那些不可知的领域。

这种对理性的审视,犹如在思想的大海中为航船划定安全航线,让我们在追求真理的道路上不至于迷失方向。

一路思索着,顾一已经把车稳稳停好。

顾章忽然反应过来,他已经到家了。

从车上下来,顾章径直往家里走去。

客厅里,楚冰凝正拿着捧着一杯热茶和楚歆聊天。

他们听到顾章的脚步声,便把目光投向顾章。

“妹夫,看来你最近事务很繁忙啊。”

楚歆站起身,走向前和顾章握手。

楚冰凝则招呼着佣人开始上菜。

“还行,你现在来了东北区,事情不会比我轻松。”

两人很快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