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晦涩(1 / 2)

第38章 晦涩

在原本等待塞勒妮醒来的过程中,西弗勒斯坐在餐桌前,吃着独属于某人的甜品,还在念叨着什么。

“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别告诉我最后还是…家,人!”

“该死的!”

青年咬牙切齿,脖子上那暧昧的痕迹非常明显,沙发那边传来动静,他知道昏睡的效果已经过去了。

紧张忐忑促使着他前进,西弗勒斯俯身询问着那个答案。

他要亲耳听见。

“爱人。”

偌大的惊喜之际对上那双含笑的天蓝色眸子,西弗勒斯瞬间就明白了,我们的情感是一样的。

塞勒妮伸出手环上青年的脖子,那晦涩难懂的情愫喷涌而出。

“那么……多多指教。”

“我的爱人。”

——————

这份晦涩的情意是何时存在的?我并不知晓。

我只知道,我们拥有相同的情愫,同样退缩,不敢承认爱的伟大。

那无数个对视间的心悸,让死寂已久的心脏迷路的远航。

我曾觊觎你的瞳孔,乞求那里能够永存我的身影,我曾贪恋你的偏爱,希望那是独一份的。

家人,是心底滚烫的烙印,每每念及之时,灵魂都会为之震颤。

我们要从日出走向余晖,从日落走向天明,从夜晚走向白天。

苦涩而热烈的爱意,在我们青涩的岁月中如影随形。

塞勒妮很早就懂得:手中无利剑亦会死于剑下的道理。

她不惧怕死亡或伤痛,她所惧怕的是来自黑魔王建筑的牢笼。

困于焚笼,韶华逝去,低头认命。

所有的野心与欲望,所有的追求与抱负都会化为追忆奢望。

西弗勒斯就是她手中的利剑,一把只存于身后黑暗中的剑。

当剑鞘消失殆尽之时,便是利剑出鞘之际。

他们的命运不会困于此,就似两把双刃剑般。

黑魔王亲自为自己铸就了一把未开锋的利剑,塞勒妮就模仿他,为自己造就了一把暗刃。

这把剑耗费了心血,灌输了爱与情感,同时也逐渐将铸剑人那原本空白的内心,填满了炙热的爱。

比起在属于光明的沼泽中挣扎,我们更擅长饮下彼此的痛苦。

西弗勒斯是塞勒妮唯一一张倒钩孤狼牌,可以杀到最后,但他同时也是唯一一张白神牌。

牵制着理智与真相。

我将后背全权交于你,因为我信任着你,我深深地爱着你。

——————

要塞勒妮来说,确认关系后的生活好似没有发生太大的改变。

无非就是她能够光明正大地拉西弗勒斯的小手,有时候还能亲一下,某人红着脸瞪人的模样毫无威慑力。

塞勒妮就爱看青年羞恼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就如同以前她爱逗弄年少时的西弗勒斯般。

不过,当他气急败坏的时候也会狠狠按着塞勒妮亲。

他们会在无人的角落处接吻,青涩的吻技会时不时碰到唇齿,嘴角破皮已然是常态了。

当然了,目前在学校里还没人发现他们之间的变化。

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西弗勒斯开始抓她的魔药课了!

“欢欣剂的主要材料是……”

“金欢树的叶子?呃……还有,还有独角兽的毛发。”

西弗勒斯面无表情地一下合上自己的笔记:“很遗憾,我们塞勒妮小姐引以为傲的记忆力出了点错误。”

“是合欢花。”

他没有给抓狂的女孩一点机会,接着提问:“永恒药剂。”

“嗯,呃,诶……我想想,烧焦的雪鼠毛皮,吸血鬼的灰烬,好像还有鹰头马身有翼兽的羽毛。”塞勒妮摸着下巴回答道。

“以及泥沼蟹壳。”西弗勒斯不急不慢地补充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