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增加多少?”骆志松的声音干涩得像秋天的落叶,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单薄。
那干涩的声音,在静谧的空气中轻轻颤抖,仿佛一片飘零的落叶,带着无奈与苦涩。
钱老板肥厚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一下一下,像重锤砸在骆志松的心上。
那敲击声清脆而沉重,每一下都如同重锤,在骆志松的心头激起阵阵涟漪。
他故作沉吟,吊足了胃口才慢悠悠地说:“不多,也就……初始投资的两倍吧。”
骆志松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住想掀桌子的冲动。
他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气息在剧烈地起伏,那股愤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两倍!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足够在县城买好几套房了。
他稳住心神,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钱老板,这……是不是有点多了?”
“多吗?不多,不多。”钱老板摆摆手,肥肉颤了三颤,那肥肉抖动的样子,在骆志松的眼中格外刺眼,“市场瞬息万变,现在不做大,以后怎么赚大钱?这可是双赢的局面。”
双赢?
骆志松心里冷笑,这分明是单方面的压榨。
但他脸上不动声色,只说:“我需要跟家里人商量一下。”
回到家,骆志松把钱老板的要求一说,屋里顿时炸开了锅。
那喧闹声如同炸雷,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
骆婶第一个跳起来,双手叉腰,像只护崽的老母鸡:“两倍!他怎么不去抢!咱们家哪有那么多钱!”她的声音尖锐而高亢,充满了愤怒与不满。
骆二爷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浓重的烟雾遮住了他阴沉的脸。
那烟雾弥漫在空气中,带着刺鼻的味道,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姓钱的,越来越不像话了!当初说好了的,现在又要加钱,分明是欺负咱们老实!”
骆海和骆山也皱起了眉头。
骆海沉吟道:“两倍确实太多了,咱们的资金链本来就紧张,再追加投资,风险太大了。”
骆山也附和道:“是啊,就算咱们能凑出这笔钱,万一项目失败了,那可就血本无归了。”
骆志松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痛欲裂。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动,那疼痛如同尖锐的针刺。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一直默默坐在角落里的骆小妹突然站了起来,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屋里的沉闷:“哥,我有个主意。”那声音如同银铃般清脆,在嘈杂的环境中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骆小妹身上。
这个平时不太爱说话的小姑娘,此刻却像一颗闪耀的星星,散发着智慧的光芒。
骆小妹走到桌子中间,指着自己画的一张简陋的地图,侃侃而谈:
“咱们村里有很多闲置的房屋和土地,我们可以把这些资源整合起来,跟村民合作,让他们也参与到咱们的项目中来。”
骆志松在村里准备实施计划时,发现一些村民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虑。
有的村民看到骆志松过来,欲言又止。
但骆志松当时一心想着完善方案,没太在意这些细节。
“具体怎么做呢?”骆志松来了兴趣。
“我们可以把这些闲置的房子改造成民宿,租给来旅游的人;还可以把土地租给村民种植药材和水果,咱们统一收购,用于加工和销售。这样一来,既可以减少咱们的资金投入,又能带动村民一起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