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悦在听闻五岭传来的惨绝人寰的消息后,内心的愤怒与焦急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不息。当下,他毫不犹豫地决定即刻乘船,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桂林郡。那艘战船如同一头勇猛无畏的巨鲸,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破浪前行,船身劈开层层海浪,溅起的水花如碎玉般四散飞溅。海风呼啸着扑面而来,仿佛也在为这急切的行程助威。张悦屹立于船头,身姿挺拔如松,海风肆意地撩动着他的衣袂,猎猎作响。他面色冷峻如冰,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犹如两颗灼灼的寒星,紧紧地盯着前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赶回桂林郡,为惨遭屠戮的五岭百姓讨回公道,让那些残暴的秦军付出应有的代价。
经过数日日夜兼程,战船终于如归巢的倦鸟,稳稳地抵达了桂林郡。张悦心急火燎地一踏上陆地,便迈着大步,径直朝着议事厅匆匆赶去。此时,厅内各级将领和官员们早已得到消息,早早地等候多时。见国王一脸寒霜地归来,众人纷纷恭敬地行礼,整齐划一的动作中透着几分凝重与敬畏。张悦神色匆匆地摆摆手,示意众人免礼,而后大步流星地走到主位,重重地坐下。
“说吧,把五岭如今的局势详细地汇报给本王。”张悦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压抑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怒火。
一位身形魁梧的将领赶忙上前,神色肃穆,语气沉痛地说道:“陛下,秦军在五岭的暴行简直令人发指,其行径仍在肆无忌惮地持续着。他们所到之处,犹如蝗虫过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如今已有超过一万的百姓惨遭秦军屠戮,五岭地区众多的城镇和村庄已然沦为一片废墟,满目疮痍。当地的百姓们为了躲避秦军的追杀,纷纷拖家带口,四处逃亡,整个五岭地区人心惶惶,犹如惊弓之鸟。”
张悦静静地听着,脸色愈发阴沉得可怕,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黑沉沉地压下来。他牙关紧咬,腮帮子鼓起,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攥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手中无形的敌人捏碎。“这群毫无人性的禽兽!”他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声音虽低,却透着无尽的愤怒与恨意。
这时,另一位身着官服的官员走上前,接着汇报:“陛下,据前方探子传来的最新情报,秦军目前在五岭地区的兵力分布并不均匀。然而,他们的主力主要集中在几个关键的关隘之处,这些地方防御工事坚固,戒备森严。而且,种种迹象表明,他们似乎还在暗中谋划着进一步的军事行动,意图扩大战果,将他们的恶行范围进一步扩大。”
张悦听闻,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片刻后,他目光如炬,锐利地扫过在场的众人,斩钉截铁地说道:“秦军如此张狂跋扈,视我百越国如无物,我们绝不能再坐视不管,任其肆意妄为。本王决定,给这些狂妄至极的秦军来一场水陆空三位一体的大战,让他们为自己的残暴恶行付出惨痛无比的代价!”
众将领听闻此言,皆是微微一愣,彼此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疑惑。一位年轻气盛的将领忍不住向前一步,抱拳问道:“陛下,水陆空三位一体作战?这……这该如何实施?我等在以往的征战中,从未听闻过如此新奇的战法啊。”
张悦微微皱眉,深邃的目光中透着坚定与自信。他缓缓站起身来,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悬挂在墙上的地图前,伸出手指,重重地指着五岭地区,说道:“我们首先从空中发起攻击。即刻调拨大量的人手,全力以赴地制作热气球。本王要求,务必在一个月之内,制造出两千个巨大的热气球。”
“热气球?陛下,这热气球如何能够用于作战呢?”又一位将领忍不住面露疑惑之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张悦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解释道:“待热气球制作完成后,我们便可安排士兵搭载其上,并配备简易的火器。届时,从空中对秦军展开突袭,居高临下,他们的防御布局将一览无余,我军便能占据先机,给予秦军出其不意的打击。”
众将领听闻,顿时恍然大悟,纷纷点头表示理解,眼神中对张悦的奇思妙想流露出钦佩之色。
“至于陆军方面,用大竹筒制作火箭,每个火箭必须装填火药二十斤。另外,还要用铁皮桶制作一千个没良心大炮。虽然这没良心大炮看似简陋,但近距离发射时,其威力不容小觑,定能给秦军造成巨大的杀伤。”张悦继续有条不紊地布置着作战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