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特意前往宫中,求了老皇帝允许林黛玉自己绣这嫁衣。
自打老皇帝赐婚后,林黛玉的生活便悄然发生了变化。
她的父亲林如海,也因这桩婚事早早被调回了京城,一家人如今居住在这位于京城的林府之中。
因为大婚在即,诸多事宜需要筹备,林黛玉已有多日不曾前往荣国府。
不过,有父亲在身边,林黛玉并未觉得孤单,相反,每日都沉浸在与父亲团聚的喜悦之中,心情格外舒畅,整个人也愈发显得娇俏动人,仿若春日里盛开的娇艳花朵。
此刻,林黛玉手中的绣针上下穿梭,细腻的针法勾勒出嫁衣上精美的图案。
她一边绣着,一边不由自主地幻想起自己和宝玉成亲后的日子。
想着与宝玉举案齐眉,在庭院中吟诗作画,共度岁月,她不禁出了神。
“哎呀!”林黛玉轻呼一声,一不留神,手指被绣针扎了一下,殷红的血珠瞬间冒了出来。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一旁侍奉的丫鬟翠缕见状,赶忙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衣物,快步走到林黛玉身边,一脸心疼地说道。
林黛玉微微嗔怪道:“都怪你,刚刚也不提醒我。”
翠缕却掩嘴轻笑,打趣道:“姑娘,这可不怪奴婢,想必是姑娘想着与宝亲王成亲后的美事,这才分了神吧。瞧这满心欢喜的模样,奴婢看了都觉得开心呢。”
林黛玉脸颊绯红,佯装生气地说道:“你这小蹄子,就会拿我打趣。再乱说,仔细我告诉父亲,罚你去扫院子。”
翠缕赶忙拉住林黛玉的衣袖,撒娇道:“姑娘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不过话说回来,宝亲王和姑娘那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日后成了亲,肯定和和美美,恩恩爱爱的。到时候啊,姑娘可别忘了奴婢。”
林黛玉轻轻点了点翠缕的额头,笑道:“就你贫嘴。不过,若真能如你所说,那自然是极好的。”说着,她又低头看向嫁衣,眼中满是憧憬与期待。
翠缕拿起手帕,小心翼翼地为林黛玉擦拭手指上的血珠,嘴里念叨着:“姑娘可得小心些,这嫁衣绣得这般精美,可别因为这点小伤坏了心情。这大喜的日子,万事都得顺顺利利的。”
林黛玉微微点头,轻笑道:“知道啦,你呀,比我还操心。”
……
在京城另一处的薛府内,气氛同样洋溢着喜庆与忙碌。
薛宝钗居于自己的闺房之中,也正专注地绣着嫁衣。
与林府那边林黛玉所绣的鲜艳正红色嫁衣不同,薛宝钗手中的嫁衣呈现出柔和的粉红色。
这颜色虽不及正红那般浓烈张扬,却也透着一股温婉娇俏之意。
毕竟,薛宝钗只是被赐为宝玉的侧妃。
在封建礼教森严的时代,侧妃的地位与正妃有着显着差别,从嫁衣颜色的不同便可一目了然。
然而,即便只是侧妃之位,对于薛家人而言,却也足以让他们惊喜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