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江辰那俊俏又无耻的笑脸,可怕的体力,她顿觉全身一阵麻痒感。
又见得乾帝这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原本好好的胃口一时全无。
场面寂静之下,她干脆夹起一块寒瓜,笑语吟吟地布在乾帝碗碟内。
“颜儿,寒瓜性寒,朕实在不宜多食…”
乾帝皱眉,看着碗碟里清脆碧绿的寒瓜,顿觉自己头顶的金冠也开始发绿了。
慕容颜与江辰的事儿,他自然早就猜到了。
但慕容颜毕竟是慕容家与萧家沟通合作的桥梁,自己实在不好将此事戳破,只能忍痛装傻。
该死的,想那江辰还未雄起时,你慕容颜整日喂朕牛鞭羊鞭,美其名曰大补。
怎的?现在有了江辰那畜生,却要朕降火了是吧?
一想到这一年里,自己屡次翻牌,皆被慕容颜找各种借口婉拒,他这心里就憋的慌!
女人都是这么现实的吗?还是说,这是江辰的授意?
乾帝低头,恨得龇牙咧嘴,脑海中想象出江辰无耻的嘴脸:
“呐,皇后娘娘,你可不许那老家伙碰你哦!”
慕容颜伏在江辰身上,巧笑嫣然:
“江郎放心,那老东西不中用,人家~只让你碰~”
啊呀呀呀!朕受不了啦!
心中越想越气,乾帝再也忍受不住,“啪”地一掌拍向桌子,虎目凝视自家皇后。
他正欲打破砂锅问罪,哪知一道太监急切的呼喊远远传来:
“陛下!陛下不好了!”
“江…江逆打回帝都了!”
“听令哐啷!”
太监话音落下,乾帝直接从膳房中消失,身体带偏御桌掀起一片杯盘狼藉。
徒留下皇后慕容颜站在原地愣神:
“江辰啊江辰,你可别出事啊,一定要注意安全…”
不得不说,师徒情分比起夫妻情分来,有时候爱的更为深沉呐!
…
帝都南城墙,城外二里处。
迫击炮营已经构筑好数个阵地,八辆坦克一字排开,炮口正对着厚重的城门。
五千名步兵也已经整齐列队,只等着坦克打碎城门,跟着装甲车辆杀入城内!
“侯爷,帝都东门已经围堵完毕,无人脱逃!”
对讲机中,殷擎汇报声传来。
由于护卫军出现的突然,这短短的时间里,城内的官员百姓全都没有反应过来,更别提携家出逃了。
“辰儿,打吧!劳资可算等到这一天了!今日必要手刃萧九天!”
江霸天摩拳擦掌,这一天他可是盼了好久。
“江伯伯,萧九天能否交给我,毕竟…”
肖柔急了,萧九天也是她的目标。
江霸天惊了:
“柔儿,他可是你的挚爱亲朋啊,这种欺师灭祖的事儿,还是江伯伯给你代劳吧?”
“不行,我等这天都已经十几年了,江伯伯你是长辈,怎可与我这晚辈争抢?”
江辰扶额叹息,连这都要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