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青歪头看着温首阳,眨了眨眼,吐着舌头将前爪放在了温首阳伸出的掌心上。
温沧渊已经被带了过来,人瘦了一大圈,风一吹,衣服都空荡荡,脸色也尽显苍白。
看着温首阳无聊的样子,他坐在太阳底下笑着,“许是看你和他一样都被拴着,所以才这么快和你熟稔起来,还愿意陪你玩会儿。”
温首阳哼了一声,“这一放血倒像是将你脑子里的水都放没了。”
这几日总觉得温沧渊人聪明了许多。
正和温首阳玩握手游戏的马犬突然竖起耳朵,站起来朝着门口的方向吠了两声。
在看到温仪景之后,欢快地摇起了尾巴,匍匐着朝温仪景爬过去,爪子去拍她的衣摆。
“你和它倒是玩得来。”温仪景笑了笑。
林觉晓站在温仪景身边静静打量着温首阳。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父亲。
温首阳拍拍手站起来,打量着温仪景,“伤势可好些了?”
见到人气色不错,他放心不少。
“我福大命大,并无大碍。”温仪景将钥匙丢给温首阳。
“阿景。”温沧渊早已经站起身,拘谨愧疚地看着明媚的女人。
温仪景淡淡嗯了一声,“觉晓,把蛊虫给他们。”
林觉晓先掏出一个盒子递给温沧渊,“左手无名指间第二滴血,喂给它。”
温沧渊轻声道谢,心里闷得厉害,目光不时的看向温仪景。
偏温仪景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去逗弄那只狼青了。
“为何戴面具?见不得人?”温首阳解开了束缚他多日的铁链,凑过来盯着林觉晓看了半晌,说了句不中听的话。
“太好看了,怕闪瞎你的眼。”林觉晓语气淡淡,将另一个盒子递给温首阳,“你的。”
温首阳接了过来,却忍不住又看林觉晓,总觉得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温沧渊的血已经滴了进去,蛊虫抵在盒子边缘,并不肯靠近。
“温沧渊,如今你身体最差,甘心养一只蛊虫和我们切断关系吗?”温仪景看向总偷看自己的人。
温沧渊抿唇,她终于肯搭理自己,却是这样的质疑。
温仪景抱着那只狗笑又道,“反正你看起来也命不久矣,如果这只蛊虫养不活,到时候你一死,我和温首阳还能一起给你陪葬。”
“你们都是我的血亲。”温沧渊苍白的面色露出一抹苦笑,“我便是拼着最后一口气,也要随你们一起解了这蛊毒。”
他心中很难过,她这般不信任自己。
“最好是这样。”温仪景满意点头,“接下来的这一年,你和温首阳便都先住在这里,别和我耍什么花招,否则我一定让你们死都不能瞑目。”
温沧渊点头,心口阵阵的疼。
温首阳也嗯了一声,“只要不拴着我,哪儿都行。”
反正家也被烧没了,在这里他也住习惯了?
“温仪景,你把阿娘的骨灰带回来了,请人选个日子,入土为安?”
温首阳如今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情。
亲生母亲的尸首,他在杨桐身边查了近十年,始终没任何线索。
如今,也终于是有了结果。
温沧渊也看温仪景,“阿景,辛苦你了。”
兄妹三人,属他最没用,什么忙都帮不上,还一直都在拖后腿。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比起之前见面,温仪景对他的耐心越来越少了。
想来如果不是一体三命相连,或许温仪景并不希望他还活着。
“蛊虫为何不吸血?”林觉晓一直都在看着两只蛊虫。
温首阳的那只滴血比较晚,但已经开始认主。
可温沧渊的却还没任何动静,甚至看起来很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