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栖霞寺的菩萨,是很灵的了?”
明月虔诚的双手合十,认真说道:“不然,哪会有如此多的香客慕名而来,香客多了,寺院的收入也就富足了,前来挂单的僧人和比丘尼也就多了。”
“没错!”
离风诡异地一笑,又道:“正因为如此,本宫这才想着拜一拜栖霞寺的菩萨,看看这栖霞寺的菩萨,和皇城泽皇寺的菩萨有何不同?”
明月一听离风如此戏谑,急道:“太子爷不可妄言,这菩萨都一样的,只是供奉的地方不同而已,应该是栖霞寺周围几县,老百姓受到朝廷的赈济,有了吃喝后,他们以为这是菩萨的功劳,皇城的泽皇寺他们是进不去的,但城外栖霞山上的栖霞寺,那可是随便就能进入的地方,所以栖霞寺的香火,就是这么旺盛起来的吧?”
“呵呵!”
经明月这么一分析,离风自嘲道:“百姓遭灾,朝廷出钱出力又出粮,功劳却归了供台上的泥菩萨,有趣,有趣得很呐!”
“你不也是信吗?”
明月一吐舌头,扮了个鬼脸由道:“看来太子爷还是相信菩萨的,不似嘴上说的这样,要不,太子殿下为何斋戒三日,半夜让奴婢服侍着沐浴,还不是心中有佛,早来朝拜而已。”
“你说对了一半!”
离风一瞥车窗,低声道:“本宫是想去栖霞寺问问菩萨,是何缘由让栖霞寺的香火如此旺盛?”
“有求必应呗!”
明月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有求必应?”
离风一怔,咧咧嘴又道:“那本宫更应该问了,百姓求了什么?菩萨又应了何事?”
“整整三年,南涝北旱,百姓流离失所,那时候菩萨去哪儿了?”
“灾祸严重的地方,百姓甚至易子相食,菩萨为何对民间这等疾苦视而不见?”
“自本宫归来,怒斩粮商,铲除为奸商做保护伞的贪官,抄没巨额赃银,收回粮食经营为朝廷所有,这才使朝廷有了赈灾济民的能力,如何这份功劳,就归了那些泥塑的玩意儿?”
离风一口气发泄了对菩萨的诸多不满和质疑,惊得明月一阵目瞪口呆。
看来,太子爷这是埋怨菩萨抢了他的功。
至于离风流放归来,所发生的一切,她都是有目共睹的。
作为古代人的明月,她哪里知道离风是从现代穿越而来?
在离风前世的现代,很多人根本不信所谓的鬼神的。
但离风的言论,引起了明月无比的惊慌。
“太子爷,可不敢亵渎神灵,如果菩萨不灵,如何有如此之多的百姓去拜求?”
面对明月的说法,离风知道和她扯不清楚,只好笑道:“那是他们心怀鬼胎,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借着拜佛的名义,心里却打的是另外的主意,到了地方,你可得小心了。”
“回太子爷话!”
明月心中一阵紧张,随即又道:“奴婢陪着太子爷烧香拜佛,本着是求菩萨保佑,保佑太子妃们为太子爷早生贵子,保佑百姓五谷丰登,保佑穷苦人无病无灾……”
说着,明月的眼角,渐渐溢出了泪水。
离风摇摇头,苦笑一下再无言语。
离栖霞山越来越近了,远远望去,通往栖霞寺的山道边,游客和香客们络绎不绝,各种摊点也是摆得一眼望不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