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莲迷迷糊糊中醒来,感觉身体异常不舒服。】
【她努力回忆,忽然意识到,自己穿越了。她成了一个小散修的妻子。】
【何莲已经认不清眼前到底是梦还是什么。】
【根据记忆,这几日,夫君生病,家里穷的揭不开锅。】
“我这是…………”
何莲看着自己的手,十分惊讶。
“嘭!!”
这时候,她家破旧的木门被踹开。
“你男人呢?”一个壮硕的男子走了进来。
“豹爷,我男人这几日身体不舒服。”
何莲根据记忆,认出了眼前之人。
“地税准备什么时候交?”
“我男人不舒服,能不能宽容几天。”
“我不要听借口,都像你这样,我怎么养活我弟兄。”
“这……那月底吧。”
“月底?我怕你交不起!我记得你叫何莲吧,前两天爹娘才死,你家税也欠着的吧?我看你挺标致的,跟那个病秧子做什么?陪豹爷我,伺候好了,你家地税可以免了…………”
“豹爷,我有夫君了。”
“有夫君更好!”
…………
…………
黑暗中,陈安墨隐隐约约听到门口一男一女的对话。
男的霸道,语气威胁中带着诱惑。
女的美丽,语气委曲求全。
这个梦有意思,美丽的妻子,无能的丈夫??
由于这个梦境不是陈安墨自己设置的,因此他也不知道问心仙子后续的内容。
忽然,
陈安墨感受着清晰又真实的冰凉身体,脑袋忽然剧痛。
与此同时,一股不属于他得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这地方是一个叫天元国的修仙界,原身是四楼镇外郊区的一个灵农。
一家人靠着一亩三分地讨生活,直到去年,灵田遭遇虫害,颗粒无收。
父母为了交上地税,和村民们一起,冒险进山猎妖,可等回来后,只剩下他们冰凉的残肢断臂。
原身没了依靠,只能变卖了家里灵田,然后没日没夜的给人种地。
终于前几日,原身积劳成疾,躺在床上,苟延残喘。
就这样,他穿越而来。
陈安墨坐了起来,咳嗽了两声。
“我男人醒来了。”何莲忙不迭冲到床前。
这一看,何莲愣住了。
因为眼前之人,就是上次梦境中的陈平。
“我没事了,没事了。”
陈安墨轻拍何莲的背。
这一世的何莲,可能吃苦太多的缘故,长得略黑,但是容貌和之前一样。
十分柔美耐看,双眼灵动,发丝飘柔。
记忆中,她和陈安墨自小一起长大,算是真正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家也早已经确定了亲事。
可惜,去年他爹娘出事,前不久,何莲爹娘也死在妖兽手上。
门口的徐豹脸一沉,走过来问道:“小子,地税什么时候交?你家可是每个月两块灵石!”
“离月底还有十多天吧,我会想办法的。”
“那你最好快点想办法,对了,你女人这边也要两块灵石!”
徐豹目光还在盯着何莲的屁股,何莲衣服本身就不太合身,紧贴在她身上,曲线诱人。
他盯上何莲有好几天了,得知她父母没了,身边只有一个无能的未婚夫,心中已经有万分把握,可以拿下这女人。
这女人一看还没有经历过,玩弄一阵,可以赏给手下,让手下对他更加忠心。
最后带去暗娼巷子去卖,这女人一看很纯,那些男人就喜欢这样的,每个月保底能给他赚五块灵石以上。
“我知道,一共四块灵石,我会想办法的。”陈安墨感觉有些喘不上气,看来自己真的病的很严重。
他心中有些无奈。
问心仙子为了磨砺他得神识力量,开局就让他遭受不少罪啊。
在修仙界,像他这样的凡人有很多,生活在底层,生病只能靠熬着。
…………
“我倒要看看你想什么办法。”
这时候,徐豹心中暗笑,看这小子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样子,定然是病入膏肓,不出三天,必死无疑。
没了男人,这女人逃不出他手掌心。
等人离开,何莲第一时间去关门,可发现大门被踢坏了,怎么都合不上。
随后,她还是眼神复杂的来到陈安墨身边,手放在他额头,一边哭一边说:“没发烧了。”
“嗯,我好点了。”陈安墨点了点头。
随后,陈安墨坐起身,尝试着活动了一些手脚,身体虽然虚弱,但病症确实随着他穿越而来消失了。
“陈……陈平!你到底是谁??”
终于,何莲询问了起来。
上一世做梦,她遇到的人是陈平。
这一世,依旧是陈平。
而且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
她相信这不是巧合,所以她决定,直接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