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模糊了萧夫人的视线,她接过林悠柔递来的纸巾,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几十年来的担忧和思念,在这一刻终于化解。她看着紧紧相拥的父子俩,心中充满了感慨。
确认张援朝身体并无大碍后,萧家人,张援朝,陈默和警方在公安局会议室就下一步行动展开讨论。
萧均烈坐在会议桌的主位,手里拿着一支钢笔,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打破了会议室里的沉默。“现在虽然张援朝书记平安回来了,但我们也要尽快将老三等人抓捕归案,不能再让他们逍遥法外了,要让他们接受法律的制裁!”他的语气坚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众人,“我建议立刻搜查王建国的住处,争取找到那个木匣子。”
张援朝坐在萧均烈的对面,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反对。“我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我觉得这条路可以放弃了,因为是徒劳无功。”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根据黄运的描述,东西应该不在王建国手中。并且现在抓捕老三等人恐怕会打草惊蛇,万一他们狗急跳墙,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后果不堪设想。”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萧均烈身上,“我建议先暗中监视老三等人的行动,寻找更有力的证据,等时机成熟再收网。”
两人各执一词,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紧张。
萧均烈皱起眉头,语气有些不悦。“张援朝,我知道你谨慎,可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我们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他将手中的钢笔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我们必须尽快将他们绳之以法,以绝后患!这几十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婆婆妈妈的!”
张援朝没有退让,语气依然平静。“萧首长,我知道你心急,可我们不能操之过急。”他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润了润干涩的喉咙,“我们必须确保万无一失,才能行动。还有,萧首长,这几十年过去了,你不也还是个急脾气,急不可耐!”
双方争执不下,会议室里的气氛僵持不下。
陈默一直沉默地听着两人的争论,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像是在思考什么。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看到双方争执到僵局时,他才缓缓开口,打破了会议室里的沉默。“我觉得,我们现在还是有机会关门打狗,请君入瓮的.”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默身上,等待着他的下文。陈默顿了顿,继续说道:“既然老三他们的终点是二道岗,那我们便可以围困那里,瓮中捉鳖。我们依旧可以从二道岗出发。”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众人。
“其次,王建国在这个案件里并没有什么错误,他只是无意中被搅合了进去,换句话说他也是受害者,他现在就是老三他们的人质。”
陈默停顿片刻,语气变得更加严肃,“另一条路可以根据劫囚车的线索进行追踪,我猜想老三他们一定不会逃离太远,如果太远他们就没有时间赶回二道岗。”
陈默的提议让会议室里的气氛缓和了下来。萧均烈和张援朝都陷入了沉思,仔细思考着陈默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