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声音中也难掩一丝慌乱,士兵们对他的命令响应寥寥,抵抗愈发无力。
贾玌稳住身形,面色通红,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而后长槊指向天空,大声喝道:
“庆军儿郎们,随我杀尽逆贼,让他们知道侵犯我疆土的下场!”
说罢,他如猛虎般再次冲入清军阵中,所到之处,清军纷纷溃败,庆军南城门的胜利之势已难以阻挡......
......
“贝勒爷,南门的战报来了!”
一名亲兵急匆匆地跑上高台,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急报。
济尔哈朗眉头微皱,接过急报,迅速展开阅读。
然而,随着他的目光在信纸上扫过,脸上的平淡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震惊与凝重。
“什么?贾玌亲自率三千重甲兵攻打南门?!”
济尔哈朗神色大惊,声音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死死盯着南门方向。虽然距离遥远,但他仿佛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
“阿木格这个蠢货!”济尔哈朗咬牙切齿地骂道,“南门才是庆军的主攻方向,他竟然到现在才发现!”
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贾玌亲自上阵,意味着庆军对南门势在必得。若南门失守,整个海城的防线将彻底崩溃。
“快!立刻传令下去,调派东西两门的精锐部队,火速增援南门!”
济尔哈朗猛地转身,对着身旁的副将厉声下令。
副将闻言,脸色一变,急忙说道:
“贝勒爷,若将东西两门的守军调走,那两处防线势必空虚。
万一南门仍是佯攻,庆军趁此机会对东西两门发动猛攻,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虽说贾玌亲自率领三千士卒攻打南门,但就这三千兵力而言,即便给南门守军带来较大压力,短时间内也不至于让南门即刻失守。
所以我担心,南门的进攻极有可能依旧是个幌子,其真正的主攻方向还是东西两门啊!”
副将的话让济尔哈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目光在急报上扫过,心中思绪翻涌。
确实,贾玌亲自率兵攻打南门,看似是主攻,但庆军一向诡计多端,难保这不是又一次的佯攻,目的是为了牵制城中的兵力,从而在东、西两门取得更大的突破。
济尔哈朗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你说得有理......”济尔哈朗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贾玌不仅勇武异常,更是狡诈多端,难保他不会故技重施,南门的攻势或许依旧是幌子。”
他转身望向东西两门的方向,目光深邃,仿佛在权衡利弊。
片刻后,他猛地一挥手,语气坚定地说道:
“但即便如此,南门也绝不能有失!贾玌亲自上阵,意味着南门的攻势绝非寻常。
若我们掉以轻心,南门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
副将闻言,脸色依旧凝重,忍不住再次劝道:
“贝勒爷,南门虽有贾玌亲自率兵,但兵力不过三千。
即便我们调派东西两门的精锐增援,南门的压力也不会减轻太多。反倒是东西两门一旦空虚,庆军若趁机猛攻,我们恐怕难以抵挡啊!”
不是他不愿意增援南门的情况,而是东、西二门的攻势就两个字形容——蚁附!
济尔哈朗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你的顾虑我明白,但贾玌此人不可小觑。他既然敢亲自上阵,必然有十足的把握。
南门若失,东西两门守得再好也无济于事!”
他顿了顿,语气稍缓,继续说道:
“不过,你的担忧也不无道理。这样吧,传令下去,从东西两门各调派二千精锐增援南门,同时加强两门的防守,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来人!”
想到此处济尔哈朗猛地转身,对着身后的亲兵喝道,“立刻去通知各营将领,所有预备队全部集结,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是!”
亲兵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