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士兵握紧了手中的长矛,语气中带着几分激动和担忧:
“可是......都督是咱们的主心骨啊!他要是出了事,咱们这仗还怎么打?”
“是啊,都督可是三军统帅,怎么能亲自上阵?”有人附和道,声音中透着不安。
“你们懂什么!”一名身材魁梧的百夫长冷哼一声,目光中带着崇敬,“都督何许人也?当年在西平堡,他一人一马斩杀八大巴图鲁,冲进敌阵,杀得鞑子闻风丧胆!区区海城城墙,能拦得住他?”
“可是......这毕竟是攻城啊!”有人依旧犹豫,“清军的火炮和箭矢可不是闹着玩的......”
“怕什么!”百夫长拍了拍胸脯,豪气干云地说道,“都督既然敢上,咱们这些当兵的还有什么好怂的?我早就受够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士兵们被百夫长的话感染,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眼中的犹豫逐渐被战意取代。
“没错!都督都不怕,咱们怕什么?”
“跟着都督冲!攻破海城,立下头功!”
“都督威武!立威营必胜!”
军中士气逐渐高涨,士兵们的议论声渐渐变成了整齐的呐喊。
擂鼓声响起,震天动地,仿佛要将整个战场的气势推向顶峰。
贾玌身披重甲,背插五面靠旗,手持长刀,立于阵前。扫视着前方的南门城墙,声音洪亮而坚定:
“众将,随我冲锋!不破海城,誓不还师!”
话音未落,贾玌已率先迈步,朝着南门城墙疾驰而去。
先登营的将士们见状,纷纷握紧手中的兵器,紧随贾玌的步伐,冲向城墙。
王子腾站在一旁,脸色阴沉,低声对身旁的副将道:
“传令下去,立威营全体出击,随时准备接应。若有闪失,我等——也难逃干系。”
......
贾玌率领的先登营以及亲卫如黑色的潮水般迅速涌到了城墙攻城塔下。仅仅只是扫了一眼前方立威营士兵们的疲态,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此时,城墙上的清军正疯狂地朝着下方倾泻火力,箭矢、石块、金汁、火油如暴雨般落下,不断有庆军士兵倒下,但先登营和贾玌的亲卫们毫无惧色,紧紧簇拥在贾玌周围。
贾玌眉头微皱,心中略一思索,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望向城墙上负隅顽抗的清军,突然大手一挥,对着身边的亲卫大声喝道:
“随我高呼!”
亲卫们心领神会,齐声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
“都督在此,逆贼授首!犯我疆土,今日便是汝等末日!庆军儿郎,杀!杀!杀!”
...
这吼声仿佛滚滚雷霆,瞬间响彻南门城墙下的每一个角落,压过了清军的喊杀声、火器轰鸣声。
正在攻城的立威营将士们听到这震天的呼喊,纷纷抬头望去,
只见贾玌身背五面靠旗,手持长槊,屹立于攻城塔前,威风凛凛,宛如战神降临。
“是都督!都督真的亲自上阵了,后方的弟兄没有骗我们!都督真的亲战了!!!”
一名年轻的士兵激动地喊道,全身鸡皮疙瘩起一地,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都督在此!兄弟们,冲啊!今日必破海城!”
另一名百夫长挥舞着手中的长矛,高声呼应。
原本疲惫不堪的立威营将士们仿佛被注入了新的力量,士气瞬间高涨。
纷纷握紧手中的兵器,眼中重新燃起了战意,高喊着“都督威武”,朝着城墙发起了更加猛烈的冲锋。
清军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喊声所震慑,城墙上的守军纷纷探头张望,试图确认贾玌的位置。
一些历经西平堡之战的老兵看到贾玌那标志性的五面靠旗时,顿时脸色大变。
“是贾玌!那个杀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