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
传令兵快马加鞭奔向王子腾所在的南门阵地。
片刻后,便赶到了王子腾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急切地说道:
“王将军,都督有令,让您加快进攻节奏,务必吸引清军主力!”
王子腾面色阴沉,心中暗自恼怒贾玌的催促,但又不敢公然违抗军令。
咬了咬牙,转头对着身后的将士们大声吼道:
“听见了吗?都给我加快速度,别磨磨蹭蹭的!”
立威营的将士们无奈,只能加快脚步向前推进。
此时,庆军的攻城器械已经逐渐靠近城墙。
在东、西两门,毛志远和苏瑾言所率部队的进攻势头极为猛烈。
东门外,苏瑾言指挥着攻城塔稳稳地靠近城墙,塔上的弓箭手和火铳手不断朝着城墙上的清军射击,压制住了清军的部分火力。
趁着这个间隙,攻城塔上的士兵迅速放下吊桥,与城墙连接在一起,随后如猛虎般冲了上去,与清军展开激烈的近身搏斗。
西门的毛志远同样不遗余力,他亲自在阵前督战,十数架云梯被牢牢地架在城墙上,士兵们争分夺秒地向上攀爬。
尽管不断有士兵被清军的箭矢和石块击中倒下,但后续的士兵毫不犹豫地补上,前赴后继,场面悲壮而激烈。
相比之下,南门这边虽然在王子腾的督促下加快了节奏,但与东西两门相比,仍显得有些绵软无力。
王子腾骑在马上,看着士兵们在清军的火力下艰难推进,心中五味杂陈。
他虽掌兵多年,可这还是他第一次参与攻城之战,以往他多是率军驻防京师,便是此前去往凉州卫,也因贾玌杀虎而迫使两国退兵。
从未像今日这般,亲自指挥攻城器械的推进。
看着士兵们在清军的猛烈火力下艰难前行,心中既有对战场残酷的震撼,也有对自身束手无策的懊恼。
“将军,清军的火力太猛了,咱们的伤亡太大了!”
一名副将满脸焦急地跑到王子腾马前,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王子腾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前方战场。
只见清军的床弩、子母连环炮和铳炮不断发射,密集的箭矢和炮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立威营的士兵们不断倒下,鲜血染红了地面。
“继续推进!上督战营,违令者,斩!”
王子腾咬牙下令,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副将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到王子腾冰冷的眼神,最终只能低头领命,转身跑回阵前继续指挥。
城墙上,济尔哈朗冷冷地望着南门的庆军,嘴角露出一丝讥讽。
“贝勒爷,南门的庆军攻势疲软,咱们要不要抽调兵力去支援东、西两门?”
阿木格提议道。
济尔哈朗皱了皱眉头,有些疑惑的问起:
“阿木格,你此前率军攻打塔山铺时,遇到的也是这支军队吧!?”
阿木格听到济尔哈朗的询问,点了点头,连忙应道:
“是的,贝勒爷。
此前我率部支援营口,途经塔山铺时,遭遇的正是这支部队,旗号乃是立威营。
当时他们龟缩不出,但我军却轻易便突破了他们的防线,实在不堪一击。
而且他们装备还算十分齐全,然而指挥混乱,士兵士气低落,根本不足以与我大清精锐抗衡。”
说罢,阿木格脸上满是不屑,撇了撇嘴,眼中尽是轻蔑之色。